服务员点头记下,又看向一直沉默观察、没有轻易表态的谢应堂“这位先生呢?您需要什么?”
谢应堂没有立刻回答,他走近几步,目光在几种钓竿之间缓缓流转,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中间那排综合竿上。
“我要这个”他指了指一支看起来结实、长度中等的综合竿,补充道“钓饵,我选一积分的混合饲料”。
王肖付完押金,一边收好自己那支昂贵的冰钓竿和一小盒蚯蚓、一小袋饲料,一边还在低声嘟囔,像是给自己打气,又像是挽回面子“冰钓而已……能有多难……不就是打个洞,放个饵,等着嘛……我以前……嗯……”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自己也底气不足。
徐小言没理会他的嘴硬和碎碎念,她拎着冰钓竿和两份钓饵转身推门而出。
“呼——!”集装箱的铁门刚打开一条缝,凛冽的寒风瞬间冲散了室内那点可怜的暖意,也打断了王肖的嘟囔,徐小言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连忙拉紧围巾和帽檐,她望向远处冰面上那些已经零星散布、如同黑色甲虫般微小的人影,又看了看手中崭新的钓竿,心里默默计算着:钓竿15积分,饵料2积分,待会开冰洞还要至少3积分……自己至少要钓上来差不多二十斤鱼才能勉强回本。
谢应堂跟在她身后走出,经过还在门口调整装备、表情有些纠结的王肖时,轻轻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走吧,‘钓鱼高手’,冰洞还没打,鱼还没见影呢,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王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豪言壮语,但迎着谢应堂平静的目光和外面呼啸的寒风,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把怀里那支崭新的、花了大价钱的冰钓竿下意识地攥得更紧了些。
集装箱门外,王肖缩了缩脖子,刚才在里面因为赌气购物而产生的那点虚张声势的热血,瞬间被现实吹散了大半,只剩下对未知的忐忑和手里这根昂贵“烧火棍”的无所适从。
他盯着钓竿上那些看不懂的调节环和精致的线轮,心里直打鼓——这玩意儿……到底该怎么用?
徐小言看向另外两人,声音透过面罩有些发闷“接下来去开冰洞吧?”
谢应堂点头,指向最右边那个标注着“冰孔服务/取暖物资”的集装箱“先去那边登记开冰洞,顺便把火盆租了,这天气,没有持续的热源,在冰面上待不了多久,手脚如果冻僵了,别说钓鱼,自保都难”。
三人踩着积雪走向第三个集装箱,这里比渔具店要繁忙一些,门口排着一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