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在有限的空间内,稳固地安置所有物品。
当一切准备就绪,时间已接近午夜,她定了凌晨4点10分的闹钟,然后爬上尚有余温的火炕,强迫自己尽快入睡。
次日凌晨,刺耳的电子闹铃声划破了房间内的寂静,徐小言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并不深沉的睡眠中惊醒,她在黑暗中摸索着,准确地按掉了枕边吵闹的源头。
短暂的迷茫后,意识迅速回笼——今天要出发去冰钓,她迅速爬起身,摸黑开始穿上早已准备好的衣物:最里面是贴身的羊绒内衣裤;中间是加厚抓绒衣和羽绒内胆;外面套上那件沉重但保命的军绿色加厚棉军大衣;腿上则是加绒滑雪裤,头上再扣上带有护耳的雷锋帽;脖子上围上厚厚的羊毛围巾;手上先戴薄抓绒内衬手套,再套上防水防风的厚手套;脚上是加厚羊毛袜,再塞进那双鞋底厚重、内里加毛的雪地靴,最后,用那个能覆盖大半张脸的防风面罩以及护目镜,将口鼻围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因为睡眠不足而略显干涩的眼睛。
全副武装后,她试着活动了一下关节,还好,虽然笨重,但基本行动无碍。
她打开手机后置灯,借着微弱的光线检查了一遍推车上的物资捆绑是否牢固,确认没问题后,握住了超市手推车的金属扶手准备出门。
然而,走至大门口,手还没碰到门把手,目光就先落在了那扇熟悉的铁门上——门把手及周围的门缝处,覆盖着厚厚的、在微弱光线下泛着幽幽蓝白色光泽的冰层!那是她前晚的“杰作”,此刻却成了她出门的第一道障碍,她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内心涌起一股荒谬感。
认命地放开推车,她从空间里取出个保温壶,拧开盖子,白蒙蒙的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升腾,然后,她开始重复那个熟悉又令人厌烦的流程——用热水一点点、耐心地浇在锁眼和门缝冰层最厚的地方。
“嗤……嗤……”冰层遇热融化又迅速凝结,这个过程机械而缓慢,在寂静的凌晨时分,只有热水浇冰的细微声响和她自己逐渐变得清晰的呼吸声。
大约十分钟后,锁芯终于传来了那声令人期待的、轻微的“咔哒”松动声!她心中一喜,立刻握住门把手,用力拧动,同时向外一拉“吱呀——”房门终于被打开了!
一股远比室内冰冷的寒气瞬间灌满了门口的区域,徐小言忍不住打了个实实在在的哆嗦,即使裹得如此严实,那股寒意依然穿透层层衣物,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门外,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只有远处天际线上,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