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都到我手里了,还想明抢?有毛病吧你!你追半天?你追到火星上去这鸡现在也是我的!”她故意说得大声,让周围还没完全散去的人都听得见。
那男人被她这连珠炮似的冷斥骂得一怔,似乎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文静的年轻姑娘叫骂起来气势如此足。
他对上徐小言那双毫无惧色的眼神,再打量了一下她另一只手下意识伸向背包的动作,原本那点欺软怕硬的心思和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他讪讪地笑了笑,缩回手,嘴上还不服软地咕哝着“怎么说话呢……”,身体却不甘心地后退了两三步,只是没完全离开,缩到了旁边阴影里,显然还在观望,或许想看看有没有其他便宜可占。
这时,那位穿绿棉袄的大妈终于上气不接下气地追了上来,她看到徐小言手里提着母鸡,就急忙开口道“小姑娘,小姑娘!行行好,行行好啊!这鸡是我养的,求求你了,把它还给我吧?我给你鞠躬了!”说着,还真作势要弯腰。
徐小言没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她只是抬起了自己的左臂,将羽绒服袖子上那道被鸡爪子勾出的、极其醒目的长条裂口,清晰地展示给大妈看,破损处的羽绒已经有些漏出,在傍晚的微风中轻轻飘动。
大妈看到那道新鲜的口子,一下子愣住了,脸上的急切和哀求瞬间僵住,表情变得纠结起来,眼神在母鸡和破口之间来回移动,她犹豫了一下,大概是觉得徐小言年轻,或许好说话,试探着说,语气弱了许多“这……这……是鸡不懂事,勾破了点……妹子,你看,要不……要不我帮你缝补回去?我针线活还可以的,保证补得看不出来……”
徐小言摇了摇头,动作不大,但拒绝的意思非常明确,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定,直接给出了两个选择“不用缝补,先不说这鸡是不是你的,就算是你的,也只有两个解决办法:第一,赔我一件全新的、同品牌同款式的羽绒服,鸡你拿走;第二,这只鸡既然搞破了我的羽绒服,自然要以身抵债了”。
大妈一听,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为难和一丝不满,她打量着徐小言身上的羽绒服,问道“你……你这羽绒服,多少钱啊?”她心里大概还存着侥幸,或许不贵呢?
徐小言也不多言,直接掏出手机,点亮屏幕,手指飞快地操作,她打开基地交易论坛的app,在搜索栏里快速输入“长款羽绒服”、“老登牌”等关键词。
页面很快刷新,跳出不少结果,普通的杂牌或旧款长羽绒服,全新的约15到25积分;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