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少……
徐小言不远不近地跟着,她看着女人一次次满怀渺茫希望地凑上去,又一次次被对方冷漠拒绝,看着她从最初的满怀期待到逐渐的绝望。
这女人,倒也还没完全丧失作为母亲的最后一点良知和本能,知道要给孩子寻找那些看起来有育儿经验的对象,幻想着这样孩子或许能在一个相对“正常”的环境里,过得稍微好那么一点点,少吃些苦头。
可惜,她太天真了,在这人人自身难保、每一口食物都需要精打细算、甚至需要豁出性命去争夺的混乱时代,不是血脉至亲,谁会愿意平白无故地接纳一张只会消耗宝贵粮食、却无法提供任何劳动力、甚至可能带来麻烦的“小嘴”?除非是那些别有目的、心怀叵测之人,而那种情况下,等待这孩子的命运,恐怕会比被直接抛弃更加黑暗和悲惨。
徐小言原本以为,在时间紧迫和绝望的双重压力下,这女人会被逼到病急乱投医的地步,见人就问,那样她就可以看似“偶然”地、顺理成章地上前,以一个“路过的好心人”或者“同样有点能力的幸存者”的身份,看似被动地接下这个孩子,但现在看来,对方这残存的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和挑剔,反而打乱了她原本的接触方式。
她就这么看着那女子抱着孩子,从车队的中段一路问到末尾,看着她一次次被拒绝,又一次次顽强地继续,看着她从最初小心翼翼的、带着卑微笑容的恳求,到语气越来越急促、带着哭音的哀告,再到最后几乎只剩下麻木的重复,她得到的回应,无一例外,只有冷漠的摇头、厌烦的摆手,和仿佛躲避瘟疫般的迅速躲闪。
最终,似乎是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和希望,她抱着怀里懵懂的孩子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她将脸埋进孩子那小小的胸膛前,压抑地呜咽和哭泣。
就是现在了。
徐小言知道时机已经成熟,再等下去,要么是那所谓的“小队”来人催促,要么是这个女人彻底崩溃做出不理智的举动,她迈开脚步,走到了那对瘫坐在地的母女面前,站定。
哭泣的女子察觉到有人靠近,茫然地抬起头,视线模糊地看着眼前这个去而复返、面容平静得近乎冷漠的年轻女孩,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残留的绝望,以及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期盼。
徐小言没有多余的寒暄,她直接开门见山“如果我收了这个孩子”她顿了顿说道“你会不会反悔?以后,会不会再找各种理由,来向我要回去?”
那女子愣住了,似乎没料到对方会问得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