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空,徐小言裹紧了军大衣,侧耳倾听,只听那毫无感情起伏的电子声音宣布道“所有幸存者注意!鉴于近日天气持续转寒,且队伍中出现较多患病人员,为保障基本生存条件,避免非战斗减员,军队现可酌情提供一批备用军用棉大衣!”
这个消息瞬间在寒风中蜷缩着身体的人群中燃起了希望,能有一件厚实的军大衣,在眼下可能就是生与死的区别!
但紧接着,喇叭里传出的后续内容,就将这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用冰冷而现实的价格标签无情地浇熄了许多人的幻想“有需要者,可在每天中午一小时的休整时间内,到车队末尾最后一辆军车旁,找军需官进行登记和兑换!兑换标准为每件军大衣,需支付十斤易于储存的干货,或五十斤可即时消耗的鲜货!数量有限,换完即止,先到先得!”
十斤干货!五十斤鲜货!这个价格对于大多数挣扎在温饱线上、甚至食不果腹的普通幸存者来说,无异于一个天文数字!许多人脸上刚刚浮现的希望,瞬间被绝望和挣扎所取代。
徐小言下意识地裹紧了自己身上这件来之不易的军大衣,感受着那厚实布料带来的踏实暖意,她看着周围那些面露巨大挣扎、急切、却又因囊中羞涩而无可奈何的人们,心中并无多少波澜,既无同情,也无庆幸,只是一种冰冷的、事不关己的旁观。
她早就明白,任何生存资源的获取,都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提前的准备和精准的判断,就是最大的优势,她瞅了眼身旁的谢应堂和王肖,三人目光在寒冷的空气中短暂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不是喜悦,而是一种沉重的、带着后怕的庆幸。
庆幸他们提前获取了信息,提前行动,用相对“廉价”的桔子锁定了此刻无比珍贵的保暖物资,否则,现在他们很可能也要成为那绝望长龙中的一员。
中午,车队照例在一片相对背风的荒地上停下,开启一小时休整时间,徐小言、谢应堂和王肖爬下了冰冷刺骨的车厢,双脚落地,踩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他们用力活动着因为长时间蜷缩而坐得僵硬麻木、几乎失去知觉的四肢,试图促进血液循环,带来一丝暖意,他们没打算走远,也不敢走远,只是围绕着他们乘坐的那辆军车附近,缓缓地踱着步,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然而,从车队末尾方向,最后一辆军车旁,那排成长龙、蜿蜒曲折、人人脸上都带着渴望与焦虑的等待兑换军大衣的队伍中段,突然爆发出的剧烈骚动和尖锐的争吵声,不可避免地穿透了寒冷的空气,吸引了他们的注意,也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