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忍不住轻轻咽了口唾沫,胃里对热食和肉味的渴望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
她深吸一口带着泥腥和水汽的空气,压下那份躁动,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开口提议道“折腾了这么大半天,真是好久没沾过正经的肉腥味儿了,光是想想烤鱼的香味,都觉得馋虫快要从嗓子眼里爬出来了”。
她指了指那袋鱼,又指了指堆放茭白和菱角的田垄“要不这样,谢哥,王肖,你们俩辛苦一下,带着这麻袋鱼先去咱们看好的那个背风地方把火生起来,王肖你之前吹牛说烤鱼很厉害的嘛,这次我要看看你的手艺!你们两先过去,这边剩下的收尾工作我先做着,我要把最后这点水放干,然后检查一下有没有漏网之鱼,工具和剩下的麻袋也要收拾,这些琐事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