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田垄上堆放的茭白像一座白色的小山,而装菱角的袋子也沉甸甸的。
王肖自告奋勇担当“主力工兵”,他很快在附近找到了一块边缘相对锋利、趁手的扁平石片,权当临时的镐锄,在靠近那片低洼田地、且土质看起来相对松软的一侧池塘边缘,半蹲下身,开始奋力地用石片挖掘和撬动那些被水长期浸泡而变得湿润粘稠的泥土。
徐小言将一个备用的大麻袋完全展开,然后找来几根坚韧的树枝和几块大小合适的石块,她蹲在预定出水口的位置,比划着水流可能的方向和冲击力,将麻袋的边缘用树枝穿插、固定,并用石块牢牢地压在麻袋的底部和四周,精心构筑着一个既能有效引流、又能充当陷阱的简易过滤拦截装置。
谢应堂在快速完成自己手头最后的菱角采集后,也没有闲着,他将那些已经采摘过果实、显得有些杂乱的菱角植株,连根拔起或者从水中捞起,用力抛到下方那片即将成为“蓄水池”的荒田里。
随着泥土不断被刨开,一个窄窄的、初具雏形的缺口终于被艰难地打开了!几乎是瞬间,积蓄的池水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立刻沿着这个新开辟的通道流向旁边那片荒田。
池塘的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下降,随着生存空间的急剧缩小和水体环境的剧烈变化,原本优哉游哉潜伏在水下、或者藏身于淤泥与植物根茎间的鱼儿们,彻底浮出水面!
各处尚未完全干涸的水面上,此起彼伏地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剧烈拍打声,那是鱼尾拼命挣扎击打水面的声音;浑浊的浅水中,不时可以看到银灰色或青黑色的脊背惊慌地一闪而过,搅起一团团混浊的水花。
王肖看着这般“群鱼乱舞”的景象,眼睛都直了,呼吸也不自觉地粗重起来,他一会儿伸长脖子盯着那些在浅水里徒劳挣扎、清晰可见的鱼影,一会儿又扭头看看还在出水口认真调控水流、加固“防线”的徐小言,脸上清清楚楚地写满了“我想去抓!我现在就要去抓!”这几个大字。
他像只被拴住的猴子,抓耳挠腮,坐立不安,嘴唇翕动着,欲言又止,徐小言专注地看着水流和麻袋,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起了一丝了然和纵容的笑意“行了,别在那里憋着了,看着都替你难受,想去抓鱼就去吧,这里我一个人看着就行,出不了岔子”她深知王肖的性格,强行让他留在这里心不在焉地“帮忙”反而可能帮倒忙,不如放他去做他此刻最渴望的事情。
她话音刚落,王肖就兴奋地喊了一声“小言你最好了!太够意思了!你放心,我去去就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