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肚子里沉寂已久的馋虫仿佛瞬间被唤醒了,眼睛也跟着亮了一下,他立刻坐直了身体,脸上的懒散一扫而空,用力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没问题!小言你就放一百个心去吧!找水重要!这儿交给我,绝对出不了岔子!东西在我在!保证一根笋、一片香肠皮都不会少!”
他甚至还主动把几个装着食物的麻袋和背包往自己身边使劲拢了拢,用身体半挡着,摆出一副“要想动这些东西就得先从老子身上踏过去”的严加看守的架势。
徐小言见他这样,不由的笑了笑,身影很快消失在基地外围,她刻意朝着无人区域走去。
这里仿佛是被遗忘的角落,各种生活垃圾和废弃物随意堆放,散发着混合了腐败有机物、人体汗臭和排泄物的难闻气味,令人作呕。
她绷紧神经,专挑那些地势看起来比较低洼、或者远处植被看起来相对茂盛青翠的方向探寻——这是她以前偶尔从杂书或纪录片里看来的、最朴素的野外寻找水源的常识。
她走在满是碎石和垃圾的土地上,目光扫过每一处可能蓄水的地方——低洼处的积水坑、断裂的水管附近、甚至是大型植物根系周围的土壤湿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走了约莫二十多分钟,已经渐渐靠近基地铁丝网的外围边缘,入目所见却依旧是干涸、龟裂的土地和顽强的杂草,偶尔看到一两个小水洼,也是浑浊不堪,布满孑孓,根本无法使用。
就在她准备放弃这徒劳的搜寻时,一阵极其轻微、几乎被风声掩盖的“潺潺”声,若有若无地传入了她高度集中的耳中。
是水流声!
她精神一振,立刻停下脚步,侧耳仔细倾听,那声音很微弱,断断续续,但确实存在!她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小心翼翼地绕过一堆由破碎砖块和朽木组成的建筑废料,拨开一丛几乎与人齐高的、带着倒刺的荆棘杂草,眼前豁然开朗。
然而,希望瞬间变成了更大的失望,那是一条几乎完全被茂密杂草和各种塑料垃圾掩盖了一半的、狭窄而肮脏的排水沟,水流很小,颜色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褐色,水面上还漂浮着一些烂树叶、泡胀的不知名杂物和白色的泡沫,沟壁滑腻,长满了青苔,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腐气味。
这水,别说喝了,就连用来洗漱都让人心里发毛,显然是被基地生活污水和雨水混合污染的结果,根本无法直接饮用,徐小言看着这肮脏的水沟,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破灭了。
她迅速观察了一下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