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这是一个规划完善的“基地”,不如说它是一个依托着某个早已废弃、破败不堪的小镇废墟,勉强建立起来的、规模却异常庞大的临时性营地。
目光所及,锈蚀严重、带着狰狞倒刺的铁丝网歪歪扭扭地缠绕在歪斜的木桩和废弃汽车残骸上,勉强圈出了一片广阔的区域边界,粗糙浇筑、布满裂痕的水泥墩子和堆叠的沙袋,构成了简陋却带有威慑力的路障。
入口处,几名穿着褪色保安服、腰间别着橡胶棍的男人无精打采地站着,眼神麻木地扫视着前方,更远处,几座用粗木头和铁皮搭建的瞭望塔上,隐约晃动着持枪的人影。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汗臭、以及若有若无的腐败气味,整个营地透着一股破败的压抑气息,但比起外面那完全弱肉强食、危机四伏的无序荒野,这里至少拥有了一道有形的边界,以及一丝微弱却确实存在的、属于人类社会的管理痕迹,哪怕这管理显得如此粗暴和原始。
车辆停稳后,引擎的轰鸣声陆续熄灭,姜山利落地从副驾驶跳下车,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特意绕到了徐小言三人所在的车厢旁。
看着他们正准备卸下行李下车,他出声提醒“听着,军队只在这里休整到明天早上六点整,时间一到,准时出发,你们要是还想继续跟着车队走,务必在这个时间点前回到这辆车上”他的目光扫过三人,重点在看起来最跳脱的王肖脸上停留了一瞬“记住,过时不候,这里鱼龙混杂,自己把握好时间”。
“明白了,姜大叔!您放心,我们一定准时回来,绝不耽误!”徐小言立刻语气坚定地应下,谢应堂也沉稳地点了点头,眼神表示收到,王肖则用力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保证不掉队,姜大叔!”
告别了姜山,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将麻袋背上了肩,朝着基地那由沙包、铁皮和锈蚀铁门构成的入口走去。
然而,还没等他们靠近那扇大门,就被入口处设置的简陋关卡以及关卡前排起的长长队伍拦住了去路。
几名穿着混杂了破旧保安服和各式便服、手臂上统一戴着个脏兮兮红色袖章的工作人员,正扯着嗓子,用粗哑而不耐烦的声音大声维持着秩序,并对每一个试图进入基地的人进行着粗暴的核查和收费?
“都听好了!进入基地,每人需缴纳随身携带所有物资的十分之一!这是规矩!不交就滚蛋!”一个满脸横肉、嗓门最大的壮汉,像复读机一样反复吼叫着这条不容置疑的规定,他手里拿着一根木棍,不耐烦地敲打着旁边的沙包,溅起细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