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营养;还有一株,甚至是沿着一段残破的石砌矮墙攀爬。
挖掘的工具也不再仅限于王肖那把西瓜刀,谢应堂找到了一块一端较为尖锐的坚硬石块,徐小言也从背包拿出匕首,清理根系周围的浮土很是好用,三人默契挖掘,收获颇丰。
徐小言在每一次成功挖出山药后,都会借着背包的掩护,动作极其迅速而隐蔽地将一部分品相完好的山药悄悄转移进空间,每次只收取大约三分之一到一半,剩下的则和那些品相稍次、或者较小的山药一起,放进随身携带的麻袋作为掩饰。
麻袋以稳定的速度渐渐鼓胀起来,当天边开始渗出一丝蟹壳青时,他们带来的麻袋都已经装得满满当当,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了。
谢应堂揉了揉因长时间保持蹲姿而酸胀的膝盖,又抬头望向远方天际那抹预示着黎明将至的微光,开口道“差不多了,这些应该够我们吃很多天了,收拾一下回去吧”。
王肖和徐小言也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能在这黑灯瞎火的山里找到这么多实实在在的食物,没有遇到任何危险,已经是莫大的幸运。
凌晨五点左右,徐小言、谢应堂和王肖三人背着鼓鼓囊囊的袋子径直朝着山下车队停靠的方向返回,他们这满载而归的身影,以及沉甸甸、明显装着东西的袋子,立刻引起了他人的注意,一道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他们……找到吃的了?”一个干涩的声音不确定地响起,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看那袋子,那么沉……分量不轻啊!”旁边的人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咽下并不存在的唾液。
“是什么好东西?土豆?红薯?还是……”猜测声在人群中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开来,许多人原本蜷缩着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坐直了,麻木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光彩。
有几个胆大的,或者说饿得已经快要失去理智的人,互相使了个眼色,蠢蠢欲动地站起身来,下意识地向前挪动脚步,隐隐形成了合围之势,想要堵住三人问个究竟,内心深处更是盘算着能不能凭借人多,强行分一杯羹,哪怕只是一根、半根……
然而,徐小言三人的速度很快,脚步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留,目标明确地朝着车队相对核心的区域走去。
当他们接近车队外围,那片由几辆军卡和持枪士兵隐约构成的“防线”时,负责警戒巡逻的士兵自然也早已注意到了他们,以及他们身后那些开始骚动的人群。
士兵们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