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相对平整些的大石头坐下,从空间里摸出一包方便面和一瓶水,机械地啃着干燥的面饼,味同嚼蜡,喝水时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连寻找一个隐蔽露营点的力气和心思都提不起来,危险?或许吧,但此刻,极度的疲惫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感压倒了对未知危险的恐惧。
她几乎是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意味,直接清理出一小块相对干净的地面,然后从空间取出帐篷,动作迅速却透着一股麻木,支撑、固定、爬进去、拉上拉链,帐篷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赶了这么久的路,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酸痛与困倦,但精神却因为过度疲劳和环境的压迫而有些亢奋,她蜷缩在睡袋里,紧紧闭上眼睛。
“哪怕……能碰上个正常人说说话也好啊……”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曾经避之不及的陌生人,此刻竟成了她内心最深切的渴望,她不由感叹,人果然是社会性群居动物啊。
之后,她又独自沿着小路走了三天,为了对抗这几乎要将人逼疯的寂静和可能滋生的胡思乱想,徐小言只能拿出手机听小说,让那些虚构的故事和人物对话充斥脑海,挤占掉恐惧和孤独可能盘踞的空间。
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呼吸声,以及耳机里流淌出的的小说旁白,整个世界再没有其他属于“人类”的声响。
空间那三箱事先充满电的充电宝给了她这般“奢侈”的底气,毕竟,电量的消耗远不及精神濒临崩溃的威胁来得可怕。
有了小说的陪伴,行进也变得不那么难熬,她只是机械地迈动双腿,目光习惯性地扫视着前方一成不变的荒芜景象。
就在第三天的下午,耳机里正讲到主角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避难所的关键情节,她的视线里,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一个小小的、移动着的黑影。
人影?!徐小言猛地停下脚步,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她迅速按停手机播放,扯下耳机收入空间,周遭瞬间恢复死寂,唯有风声呜咽,她眯起眼睛,紧紧盯住那个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女孩,身形纤细,正步履蹒跚地沿着小路对面走来,如果忽略她脸上厚厚的尘土、凌乱粘结的头发和那身几乎看不出原色、多处撕裂的衣物,这应该是个模样很清秀漂亮的姑娘。
一种“终于遇到同类”的欣喜刚要从心底冒头,就被眼前女孩的异常状态硬生生压了回去。
那女孩也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