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一下,死寂的队伍仿佛被注入了些许生气,士兵们高效地行动起来,很快,一簇簇小小的篝火在黑暗中亮起。
四人围坐在一小堆篝火旁,翁北雁将妹妹南雀小心地安置在铺了外套的地上,然后将土豆投入火堆边缘的灰烬中,火焰舔舐着土豆的外皮,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渐渐地,一股混合着焦糊气的独特香味弥漫开来。
没有餐具,也几乎没什么调味品,烤熟的土豆滚烫,大家一边吹着气,一边徒手剥开焦黑的外皮,露出里面金黄或奶白的芯子,迫不及待地咬下去。
干噎的土豆粉糯糯地糊在嘴里,并不算美味,甚至有些难以下咽,但那股扎实的暖意流入胃袋时,却带来了这一天以来唯一真切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