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了,叫骂声更加凶狠,他们追进小巷,速度不可避免地慢了下来,需要小心避开地上的杂物和头顶可能坠落的砖石。
“这样不行,他们很快就能追上来!”翁北雁气喘吁吁,脸上毫无血色,绝望中,他忽然瞥见左前方一栋半塌的二层小楼,楼体倾斜,但有一个黑洞洞的门口“那边!那楼后面好像连着别的房子!”这是一个赌博,进入封闭空间可能意味着自断退路,但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进去!”王雨铭当机立断,四人鱼贯冲入小楼,里面昏暗无比,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灰尘,地上散落着瓦砾和破碎的家具,王雨铭最后一个进来,立刻和翁北雁一起用力将一扇歪斜的铁皮门堵在入口处,虽然无法完全封死,但能争取几秒钟宝贵的时间。
“穿过去!找后门或者窗户!”徐小言拉着翁南雀,凭借从门口透进的微光,跌跌撞撞地往建筑深处跑,这房子内部结构破坏严重,他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越过倒塌的隔墙。
终于在后墙发现了一个巨大的裂缝,勉强可以钻出去,裂缝外是另一片相连的废墟,看起来像是一个废弃的小加工厂院子,堆满了生锈的机器和零件。
“快!他们快进来了!”翁北雁听到身后铁皮门被撞击和撬动的巨响,四人迅速钻出裂缝,王雨铭目光一扫,看到院子角落有几个巨大的、看起来还算稳固的铁皮油桶。
“帮忙!”他低喝一声,和翁北雁一起用力将两个油桶推倒,咕噜噜滚到那裂缝出口处,虽然不是完全堵死,但想要快速通过变得极其困难。
做完这一切,他们不敢停留,立刻借着厂院里杂乱设备的掩护,向与来时相反的方向潜行,这一次,他们不再奔跑,而是尽量压低身体,利用阴影和障碍物隐匿行踪,每一步都轻而又轻。
身后传来追赶者气急败坏的吼声和搬动油桶的摩擦声,但声音被建筑阻隔,显得有些模糊,四人心脏狂跳,几乎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他们穿过工厂院子,又从一扇破窗翻进另一条陌生的小街,继续不停地变换方向,尽可能远离最初被追赶的地点。
直到再也听不到任何追赶的声响,他们才在一个塌了半边的地下车库入口处瘫软下来,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喘息着,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徐小言强迫自己深呼吸,王雨铭则警惕地聆听着外面的动静,确认追赶者没有循迹而来,他挪到入口附近,透过缝隙仔细观察了片刻,才退回黑暗中,压低声音“暂时安全,但他们可能还在附近搜索”。
“他们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