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镇子,虽然手段激烈,但现在看来”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或许是阻断传播链最有效的方式,资源有限,救大多数,还是顾及每一个个体,这本就是灾难纪元里最残酷的单选题,我们没资格苛责什么”。
王雨铭沉默地点点头“我明白,仁慈在太平盛世是美德,在末世却可能是催命符,我们得活下去,才能做更多事”。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多功能表“距离下一个村落还有至少三十公里,我们需要保存体力”,两人达成共识,在附近找到了一处半塌的高速公路桥洞,这里相对背风,视野开阔,易于观察和防范可能的危险。
高架桥下散落着早已被搜刮一空的废弃车辆骨架,她们选择了一辆相对完整的集装箱货车的驾驶室后方作为临时歇脚点,没有生火,也没有过多的交谈,两人背靠着冰冷的金属车厢壁休息。
五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在疲惫与紧张中被压缩得极其短暂,当王雨铭设定的便携闹钟发出轻微震动时,天色已经大亮,两人迅速收拾好所有物品继续赶路。
徐小言和王雨铭沿着一条几近被野草吞没的土路向西北方向跋涉,四周寂静,只有风声掠过枯草尖梢的呜咽以及他们自己的脚步声。
突然,王雨铭停了下来,目光锐利地投向路旁那片看似完全荒废的田地,田地里大部分区域覆盖着枯黄的、难以辨认的杂草,但在靠近田埂的一角,有一小片异样的颜色吸引了他。
“怎么了?”徐小言也跟着停下,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王雨铭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小心翼翼地走下田埂,沿着松软板结交替的泥土走向一簇已经呈现绿褐色的、蔫蔫地倒伏在地上的枯死植物,它混杂在杂草中,极不起眼,若非有心,绝对会忽略过去。
他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拨开覆盖在植株根部的枯叶和浮土,露出了略显粗壮的根部顶端,徐小言也跟了过来,站在他身后,屏息看着。
王雨铭伸手捏住那枯茎靠近地面的部分,试探性地、然后稍稍用力往上一提拉,“哗啦”一声轻响,一嘟噜沾满泥土的、圆滚滚的果实被从地下带了出来,它们簇拥在一起,虽然表皮沾满泥污,有些干瘪,但那独特的网状纹路和饱满的形态,清晰地宣告了它们的身份。
“花生!”徐小言低呼出声,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在长期缺乏新鲜食物补充的当下,这无疑是天降的宝藏,她立刻想到,花生通常是成片种植的,绝不可能孤零零只有一株,希望的火苗瞬间在眼中点燃。
无需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