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碾为齑粉!
烟尘如同厚重的黄灰色幕布,迅速笼罩了整座城市,徐小言紧紧捂住口鼻,在一片混乱和地动山摇中努力找到支撑点,待地震的轰鸣声逐渐被一种更令人窒息的死寂所取代时,大家仿佛都失聪了,只有零星建筑碎块滑落的簌簌声和远处不知何处传来的、微弱得如同幻觉的呻吟。
但这死寂并未持续太久,很快,另一种声音开始从废墟的各个角落顽强地钻出来——那是人类求生本能发出的呼喊,哭声、嘶哑的呼救声、寻找亲人的叫喊声,起初零散,继而连成一片,汇成一片绝望的交响,在断壁残垣间无助地回荡,通讯几乎完全中断,电力系统瘫痪,道路被瓦砾和裂痕彻底阻断,最初的救助,完全来自于幸存者自己。
徐小言所在的公园,因为地势开阔,侥幸成为了天然的避难所,惊魂未定的人们相互搀扶着聚集到这里,大多衣衫不整,满身尘土,脸上混合着恐惧、茫然和失去一切的痛苦,一些人受了伤,鲜血浸透了破旧的衣物,痛苦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没有专业的救援队,没有医生,没有药品。
“有没有人会包扎?我老婆流血止不住!”
“这边!这边下面好像压着人!快来帮把手!”
“谁还有水?分一点给孩子!”
呼喊声在人群中传递,徐小言看到几个男人自发组织起来,用能找到的一切——棍棒、破碎的门板、甚至徒手——开始挖掘附近一处坍塌的矮墙,下面传来微弱的敲击声,女人们则围拢在伤员身边,撕下相对干净的衣料试图止血,低声安慰。
徐小言没有立刻加入,她快速扫视周围,确认没有明显的威胁后,将手伸进背包,从空间里取出几瓶水、一些压缩饼干和一个小型急救包,她不能明目张胆地从背包里拿出大量物资,那无异于引火烧身。
她走到一个抱着哭泣孩子、额头淌血的母亲身边,默默递过去半瓶水和一块干净的布,女人愣了一下,连声道谢,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微光。
接着,她走向那群正在挖掘的人,徒手挖掘效率极低,许多人的手指早已磨破出血,徐小言趁人不注意,从空间里取出两把种花用的铲子,假装是从旁边散落的废墟杂物堆里捡到的。
“用这个!”她将铲子递过去,男人们如获至宝,接过工具,挖掘的速度立刻加快了,徐小言也加入进去,用一根小棍子清理碎石,汗水混着尘土滑落,耳边是伤员痛苦的呻吟和挖掘者粗重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死亡和绝望的气息。
两个小时后,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