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犯罪记录的,甭想领东西,直接就先抓起来关进去!这世道……”
徐小言感谢了那位胖男人的告知,心里稍稍安定了些,金市有部队管控,总归让人多一分踏实,至少说明那边的社会秩序不至于完全乱套,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已堵了三个小时,长龙般的车流仍蠕动得极其缓慢,由于车辆太多,道路又窄,行进速度迟迟提不起来,路程才堪堪过半。
窗外风景渐从开阔的田野转为村舍聚集的村落,经过一个村子时,车速又慢了下来,路边有一家挂着“农家菜”招牌的院子,门口站着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女人,正一边招手一边朝车队吆喝“吃饭啦,有热菜热饭!里面有位子!”
她身旁立着一块手写牌匾,上面用黑色记号笔标着价“荤菜一百,素菜三十,现金支付九折”,有些车主受不住饿,干脆熄火下车,走进院子去吃饭;也有人摇下车窗看了看菜单,摇摇头又关上了窗,嘀咕着“这么贵,不如啃面包”。
徐小言望了一眼似乎凝固了的车流,胃里空落落的感觉愈来愈明显,她想到自己带的几乎都是干巴巴的东西,而接下来还有很长一段路,终于决定下车吃口热的,她拉开车门,凉风迎面扑来,却也带来一股诱人的炒菜香气。
徐小言点了一盘醋鸡和一盘清炒土豆片,没过多久,老板就端着两个沉甸甸的盘子走了过来。
那盘醋鸡是用一个宽口土陶碗盛着的,酱色浓亮的鸡肉堆得冒尖,还撒着一把翠绿的葱花,热气混着醋香和姜蒜的辛香直往鼻子里钻,她粗略一估量,这分量快赶上平时餐厅里的两倍了,在这世道下,一百块钱能买到这样扎实的一盘肉,简直称得上良心。
她扒拉了几大口米饭,就着酸鲜嫩滑的鸡肉飞快地吃着,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窗外,长龙般的车流依旧纹丝不动,看不到丝毫通行的希望,几口热食下肚,驱散了体内的寒意,也让她的思维清晰起来。
她突然想起,自己那个空间虽然囤积了不少物资,但大多是耐储存的干粮和罐头,像这样热气腾腾、有锅气的新鲜饭菜却几乎没有,前路漫漫,金市情况未知,谁知道下一顿热饭会在什么时候?
她放下筷子,抬手叫来了老板“老板,除了这个醋鸡,您这儿还有什么荤菜?”
系着围裙的老板如数家珍“红烧肉、土豆烧排骨、辣子鸡丁……都是大锅现烧的,味道绝对好!”
“好,”徐小言果断点头“那麻烦您,帮我打包三百份荤菜,就这几样轮着搭配,每份都要像这醋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