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也跟着欺负我?”
秦风没有说话,他缓缓抬起左手,摸了摸自己左侧有些红肿的脸颊。
居高临下地看着雷岳。
面部肌肉扯动,扯出一个怪异的弧度。
“有些事情我没计较,但不代表就已经过去了。”
雷岳躺在地上,死去的记忆,突然在攻击他,尴尬地咧开嘴。
“都是兄弟,你还记我的仇不成?”
秦风看着他:“呵呵。”
雷岳只觉得后背冒出一阵寒气。
连刚刚流失力量带来的虚弱感都被压下去了。
雷岳双手撑着地面,试图坐起来。
双臂刚刚发力,肌肉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
他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那张似笑非笑的脸,重新落入他的视线。
“都是兄弟,你不会记我的仇吧,不会的,你不是这种人。”
雷岳躺在地上,继续疯狂找补。
秦风:“呵呵。”
雷岳急了:“你知道我的,我当时只是太着急了。”
秦风:“呵呵。”
雷岳“要不,我请你吃饭吧,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秦风:“呵呵。”
雷岳:“求求你别笑了,我害怕。”
啪嗒。
沉闷的金属碰撞声打断了雷岳的哀嚎。
小家伙那双肉乎乎的手掌持续地发力,沉重的青铜盖板顺着边缘滑落。
轰!
盖板重重砸在碎裂的水泥地上。
地面随之震动,激起一圈灰白色的粉尘。
碎石向四周飞溅。
几颗石子砸在秦风的战术靴上,弹开。
秦风收敛了奇怪表情,他不再理会躺在地上的雷岳。
迈开脚步,径直走向青铜棺,在距离青铜棺半米的位置停下。
视线越过青铜边缘,投向棺材内部。
入眼的是一小池子绿油油的液体,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清澈感。
一眼就能看透到底部。
底部布满了复杂的青铜纹路,没有任何气味散发出来。
雷岳躺在地上喘了几口粗气,短暂的休息后,流失的力量开始缓慢回溯。
他双手撑住地面,手臂肌肉不可控制地剧烈颤抖,硬生生将两百多斤的身躯撑了起来。
他摇晃着走到青铜棺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