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他先攻击我的，我只是自保而已，所以不能怪我。”

陈锋盯着少年。

这个人的实力，远超预期。

虽然刚刚在收拾这群神眷者，但是对于这边的事情，他自然也留意了一分。

他知道少年没有说谎，孙淼确实是主动攻击。

但孙淼是见到少年突然有动作，在事先提醒之后，才动手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陈锋问。

少年耸了耸肩。

“我说了，今日忌杀生。”

地上的神眷者们还在低声哀嚎，幻境留下的后遗症让他们短时间内无法反抗。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动手也不行？”陈锋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死寂。

少年认真地点了点头，笑了笑：“毕竟都是同类，相煎何太急。”

少年的脸上挂着一种近乎于慈悲的表情，此刻却显得极为诡异。

“如果今天劣势的是你们，我也同样会出手。”少年补充了一句。

“呵。”陈锋发出一声冷笑。

他的视线在地上那群神眷者身上扫过。

这些人刚刚还试图将他们围杀，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曾写满了狠厉和残忍。

现在看起来虽然可怜，那是因为他们不打不过自己。

不然，这群家伙，只会更加丧心病狂！

“你觉得，换做是我们输了，他们会放过我们吗？”

陈锋向前迈出一大步，脚尖踢开了一柄掉落在地的短刃，眼底寒意尽显。

“或者，你能保证，我放过他们，他们就不会再对我们出手了？”

这句话不是在询问，而是在质问。

说到这儿，陈锋自己都笑了。

“从始至终，都不是我非要他们的命，而是立场决定的生死。”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战斗，可偏偏事与愿违。

陈锋的左手再次抬起，四印精神力在空气中引起了细微的震动。

原本瘫倒在地的一名神眷者，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拼命向后挪动身体，想要逃离此地。

此刻，这群神眷者早就没有了刚才的威风。

他们看着陈锋，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在他们的感知里，陈锋不再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而是一个随时会收割灵魂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