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了过来。
【你疯了!你疯了!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麻雀在他肩头疯狂地扑腾着,像一只上了发条的玩具。
【那家伙什么实力你没看见吗!】
【s级!三十二万的战斗力!货真价实的王级生物!】
【你还敢挑衅他!你就真的这么不怕死吗?!】
系统的尖锐的叫声,刺得林墨耳朵酥酥麻麻的。
林墨皱着眉,伸手掏了掏耳朵。
“怕。”
林墨嘴里说着怕,但大脑却从未有此刻这般平静。
“但那又如何?”
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波澜。
“如果求饶真的有用,那通往成功的道路上,早就已经人满为患了。”
“额”麻雀的扑腾戛然而止。
它被这句冷静到极点的话,噎得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虽然他不认同林墨刚才的做法,但却也不得不承认。
弱者的祈求,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价值的东西。
向对方这样的捕食者展露恐惧。
就如同在伤口上撒满鲜血,只会引来更迅猛的猎杀。
反倒是这种无法理解的狂妄,能为自己披上一层名为“未知”的铠甲。
或许还能让对方顾忌一二。
退一万步讲。
就算不能达成目的,至少死在对方手上的时候,没有这么憋屈。
骨王依旧在打量着他,那份欣赏的趣味愈发浓郁。
但他并没有尝试攻击光幕,显然,他很清楚这层屏障的规则。
林墨也不惧。
至少现在,他进不来。
而距离月末考核,还有一段时间。
他还有时间。
虽然不多,但只要有,就存在翻盘的可能。
眼见林墨完全没有踏出安全区的打算,骨王终于微微颔首,像是在认可他的这份胆识。
脸上那份欣赏的趣味,缓缓褪去,重新被一片温和的平静所取代。
只是这一次,那平静之下,却暗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流。
他的唇线,向上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是一头猛兽在锁定猎物后,心满意足地、亮出自己獠牙的动作。
在留下了这个无声的“问候”后,骨王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
他的身体就那么凭空变淡,轮廓逐渐模糊,像是被水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