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会议室都跟着震了震。
“我就搞不懂了!”
钱老的声音拔高,带着一股子火气。
“为什么非要做这种脱裤子放屁的事情!”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都写着“你是不是在搞我”。
“初级基因药剂的使用过程有多痛,你不是不知道!”
“那简直是痛不欲生!”
“我都这么大把年纪了,你干嘛非要让我遭两遍罪?”
“说,我哪儿得罪你了?”
“你要这么拐弯抹角地报复我?”
钱老一点就炸,连珠炮似的发问让整个房间都回荡着他的怒吼。
池正阳面对他的质问,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你也知道你年纪大,身体禁不起折腾?”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发飙的钱老。
“那你还自己找死?!”
钱老张了张嘴,还想回怼些什么。
可对上池正阳那双冰冷的眼睛,他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就像一潭死水。
“这事儿没商量。”
池正阳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一股无法撼动的力量。
“这也是我的底线。”
这几个字,像是一道铁闸,直接把钱老所有的反驳都拦在了外面。
钱老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的声音。
最后泄了气,整个人都瘫回了椅子里。
“”
他憋了半天,最后嘟囔了一句。
“算了,我懒得跟你争。”
他脑袋一歪,竟然再次闭上眼睛。
看样子是打算继续小憩。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安老彻底傻了。
他好不容易搬来的救兵,就这么三言两语被劝退了?
不,甚至连劝退都算不上。
人家根本就是来打个酱油,顺便问问自己的事,问完就继续睡了。
“???”
安老冲着睡过去的钱老,又看向池正阳,满脸的匪夷所思。
“那我的事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