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王田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不行了。
真的要忍不住了。
果然,洋相还是得看洋人出。
他开始在脑海里飞速回想自己这一生中,所有经历过的,最难过,最悲伤的事情。
可是,那些悲伤的记忆,在此刻的场景面前,却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它们根本无法压制住那股从丹田深处,汹涌而上,直冲天灵的笑意。
王田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肌肉在疯狂抽搐,那是一种濒临失控的信号。
他只能把头埋得更低,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和自己的笑肌做斗争。
为什么?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
想当一名合格的谈判专家,要考验的第一项专业技能,竟然是憋笑啊!
这比任何专业知识都难!
简直就是反人类的酷刑!
他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一抬头,看到金发女人那张青白交加,如同开了染坊的脸,他就再次破功。
太惨了。
真的太惨了。
或许她是别有目的,但惨也是真的惨。
王田的眼角,甚至因为憋笑而生理性地挤出了一滴泪水。
由良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后辈正在经历的“酷刑”。
他依旧笑眯眯地看着那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已经完全石化了的金发女人。
然后,他用一种非常诚恳,非常无辜的口吻,又问了一遍。
“女士?”
“可以开始了吗?”
那声音不大,甚至还带着点笑意,却像两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金发女人的脸上。
她的身体僵硬地颤抖了一下,那张原本因愤怒而涨红的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只剩下一种难堪的青白。
众目睽睽之下,她像一尊被风化了千年的雕像,维持着那个站立的姿势,每一秒都是煎熬。
终于,她再也支撑不住。
“哐当——!”
一声巨响,金发女人脱力般地跌坐回椅子上。
椅子腿与地面再次摩擦,发出凄厉的悲鸣。
整个会议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动惊得一哆嗦,随即又陷入了更深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