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么一瞬,浮现一抹杀意。
但又很快消失,快到连身边的薇奥拉都未曾发觉。
“没。”
“切。”
薇奥拉撇了撇嘴,由灵魂构成的纱幔无风自动,发出阵阵哀嚎。
“休想骗我!要是真没事儿,你会愿意离开你的骨域?”
“咱们两个大老远跑来这里,难道就为了喝这口西北风?”
“吃这一嘴沙子?”
磐骨依旧沉默,仿佛一块真正的岩石。
薇奥拉围着他转了一圈,骨节分明的手指点着自己的下巴,用一种你休想骗我的语调说道。
“而且我可看见了哦。”
她的声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戏谑。
“骨王大人的骨戒,还在那个人类小子的手里呢?”
“你虽然打残了那小子,但是却没直接要了他的命,而且骨王大人的骨戒却没收回来,这不是很奇怪吗?”
此话一出。
轰——!
一股恐怖绝伦的杀意从磐骨身上轰然爆发!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连流动的沙尘都凝固在了半空。
磐骨那燃烧着魂火的眼眶,第一次死死地锁定了薇奥拉。
里面的火焰不再是漠然,而是化作了足以焚烧灵魂的实质性怒火。
那股威压,甚至比之前面对辛秘时还要可怕!
“咯咯咯”
薇奥拉被这股杀意笼罩,身体周围的灵魂纱幔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尖啸,但她本人却笑得花枝乱颤。
她连忙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
“哎呀,别这么激动嘛,我只是说我看见了而已,我又没说会打它的主意。”
薇奥拉的笑声里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那可是骨王大人的东西,要是没有骨王大人的吩咐,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碰的呀。”
听到这话,磐骨身上那股足以冻结一切的杀意才缓缓收敛。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
“哼!”
薇奥拉凑了过去,不死心地继续追问:“就真的不能告诉我一点点吗?一点点内幕消息就好。”
“我只是很好奇,骨王大人既要铁了心要护着他,又干嘛拐弯抹角的让咱们过来。”
“而且还死不承认自己和那小子的关系,这不纯脱裤子放屁吗?”
磐骨侧过身,根本不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