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大猛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筋骨:“等明天吧,明天早上六点一复活,咱们就组团进去刷。”
“肯定早起!”
“我倒是想早起,但我恐怕是会激动的睡不着了!”
“我也感觉也是。”
就在众人畅想未来,恨不得把时间条直接拉到明天早上的时候。
“咣当!”
工棚那扇破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冷风夹着雨点卷了进来,吹得人直哆嗦。
一个穿着黑色雨衣,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手电筒,晃得人睁不开眼。
包工头,张扒皮。
“都几点了?啊?还在挺尸?还想不想赚钱了!”
张扒皮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一脸横肉乱颤。
“水泥砖到了,都t给我赶紧起来卸车!”
板房里没人动。
众人没动,只是看向王大猛。
“聋了?!”
张扒皮怒了,手电筒往铁架子床上一砸,发出刺耳的巨响。
“都特么给老子起来!不想要钱了是不是?!”
王大猛叹了一口气,对着几人微微摇头:“算了,站好最后一班岗。”
“张工,雨衣买回来了吗?”
张扒皮冷哼一声:“一点小雨而已,要什么雨衣,你看老子像不像雨衣!”
“切~我就知道。”不知道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
“反正我不去,外面下这么大雨,连一件雨衣都没有,这还怎么卸?”苏伟杰缩在被窝里,嘟囔了一句。
“我切你马呢!”
“下雨怎么了?老子给钱了,就算下刀子你们也得干!”
张扒皮一脚重重的踢在苏伟杰的床头。
嘭——!!
突然来这么一下,把苏伟杰吓得身体一颤,但张扒皮却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只是一步上前,直接将床上的苏伟杰给拉了起来,摔在地上。
“还t睡,没听到老子的话吗?快t给老子出去卸货!”
“耽误了工期,你们赔得起吗?一个个懒得像头猪一样,不想干就滚蛋!”
要是搁在平时,为了生计,这口气也就忍了。
毕竟他们还得指着这点工钱养家糊口。
家里的人也指望着他们过年带着钱回去。
但今天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