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输在自己先被那天火的虚名吓破了胆,连带全军上下,未战先怯,斗志全无。”
他走到窗边,望向城外隐约可见的镇北军营地轮廓,“如今既已勘破虚实,不过二十余架抛石机而已,射程不过一二百步。”
“我武威城墙高二百五十步,池深墙厚,他那点玩意儿,根本扔不进来!”
“如今不进攻,不过故弄玄虚,想要影响我等军心而已。”
秦王眼中寒光一闪,转身喝道:“杨无敌!”
“末将在!”身披黑甲的杨无敌应声而入。
“既知宁远伎俩,不必再等。”
“点齐兵马,今夜…”
秦王指向身后沙盘的十二城区域,“给本王…先拿回一座来!”
“末将领命!”杨无敌抱拳,眼中杀意如潮。
宁远本人正被魏王主力拖在城外平原,十二城内防守必然相对空虚。
趁夜突袭,即便只夺回一城,也足以大涨己方士气,重挫镇北军锋芒。
秦王负手,望向窗外那轮清冷的明月:
“魏王你能替本王拖住宁远多久,就看你的本事了。”
他与魏王,早在凤燎原对峙时便已暗中达成默契。
镇北府与南王府翁婿联手,已成北方最大变数。
若不先行剪除宁远这最锋利的一翼,他二人谁都别想安稳。
如今魏王在前方缠住宁远主力,正是他秦王趁虚而入、攻城略地的最佳时机。
当夜,秦军精锐悄然开出武威城,直扑你镇北军十二城来了。
而此时此刻,在那片杀戮渐息的平原战场上,宁远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策马而立,月光下,平原辽阔。
宁远与远处山丘上那道紫色的身影,遥遥相对。
两人之间,是尸骸枕藉、硝烟未散的战场。
他们气势都在拔高,宛若两头苍龙盘踞星空,遥遥凝视彼此。
那股潜龙之底蕴,都在战场毫无顾忌的释放着。
魏王忽然朗声长笑,紫袍在夜风中舞动,声音隔着空旷的战场传来,清晰无比:
“宁王,好手段,好胆魄啊,将本王与秦王、南王三方戏耍于股掌,趁机鲸吞北凉十二城。”
“这般翻云覆雨的手段,便是当年本王与你岳父沈君临年轻时,也自愧不如啊。”
“回想当年攻打大宗,为了拿下北凉这膏腴之地,本王与沈君临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