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但紧随着,咕噜噜的小肚子抗议,她脸上浮现惊慌和害怕。
最近宁远变得很奇怪,对她好的有些过分。
但越是这样,她觉得自己夫君随时都要捶她。
甚至是可能是打算把她卖到窑子去。
宁远叹了口气,前世这王八蛋还真是个畜生。
如此娇滴滴,性格温柔的好娘子,竟然如此残忍的对待她。
自己前世的女朋友,要是有沈疏影半点好,他也不至于分手。
“你在家等着,我去找吃的。”
已是冬至,今天比往年更冷。
家中沈疏影种的那点冬粮,早就被这具身体的上一任主人卖了换酒喝了。
好在宁远他前是个荒野生存专家,加上这身体真正的主人虽然不学无术,但儿时跟生前那打猎的老子学过一些本事。
只要不怕吃苦,倒也能将打到一些吃的吧?
毕竟
在这偏僻之地,男人出去打仗,村里妻子寡妇只能种点粮食勉强果腹,林间野味自然就多了。
宁远将昨天砍的几根老竹,用柴刀削出韧性十足的竹条,又翻出一截麻绳拆解一缕。
这是他从旧渔网上拆下修补过的,强度远非普通草绳可比。
在河边烧起一堆火来,宁远小心翼翼将家中唯一的绣花针取出,将其烧红压成弯钩。
“希望前世的经验判断,能在这里用得上。”
这些天观察,他清楚寒冬深水,这里鳜鱼极多。
宁远甩了甩膀子,活动身子,开始用力砸开了冰层。
清晨,很冷。
哐当哐当的凿冰声音,回荡在附近白茫茫的深山野林。
“今天能不能钓到鱼,就靠你了,”宁远从怀中取出前几天发酵好的最后几颗麦粒。
随后,他将竹条牢牢插进河岸的岩石缝隙固定,将缠绕麻绳的鱼钩带着那几颗麦粒丢进了冰洞之中。
布置好钓具后,宁远并未守株待兔,而是转身沿河岸巡视。
在一处回水湾,他发现水面有细微气泡上涌,凭借经验判断水下有鱼群活动。
宁远迅速用削尖的竹竿制作简易投叉,站在一旁扛着风雪冲刷着身体,静等机会。
傍晚时分,雪渐密。
篝火已经多了十几堆了。
宁远气恼的将鱼叉丢在了一旁,身体是又饿又冷。
守了这么久,一条鱼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