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了一般。
他感觉天好像塌了一般,全部都压在他的身上,他的膝盖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
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他的身上。
他竟然不由自主的想要跪在白茹茹的脚下。
在这里对着白茹茹跪下,他不能这么做。
但是他压根无法对抗身体的压力。
“陈祭司,我很心痛,我为东门大祭司心痛,你可以不尊重我,但是你不能不尊敬东门大祭司,更不能质疑月神。
而我,身为月神最忠诚的信徒,面对你的狂妄无比,我只能代表月亮消灭你,以全我身为月神祭司的职责。”
陈君似乎看到了一轮弯月,他难道要死了吗?
不,他不能死。
跪就跪。
陈君双膝一软,再也无法抵挡身上的威压,径直跪在了地上。
“白祭司,适可而止,他不是不想说话,是你得让他说话。”
东门颂此时挡在了陈君的身前,看起来好像是陈君对着他的背影下跪了一般。
“东门学徒,我敬你是东门大祭司的人,对你礼让三分,但是我与陈祭司之间,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学徒来说话。”
白茹茹有点生气,东门颂一直都在盯着她。
但是她被欺负的时候,东门颂没出现。
她反击的时候,东门颂居然出来了。
月神殿的等级是很森严的,一个小小的学徒,有什么资格来管祭司的事情。
只有大祭司才有资格对祭司指手画脚,也就是说,她的直系上司就是东门折月。
她也属于月神殿的高层。
只要一直完全任务,她就会一直都是月神殿的祭司。
在白茹茹打听清楚了月神殿的种种规则,白茹茹觉得月神殿就是一个剥削人的地方,要是东门折月看不惯她,把她赶出去,她也能接受。
她才不想跪着留在这种地方免费打工呢!
一股强大的威势从东门颂的身上爆发。
“现在我有资格了吗?”
东门颂没有凝结祭司之心,他的祭司之力也很浅薄,但是他的武道修为和精神力都很强。
他的确只是一个祭司学徒,但是只有祭司学徒的身份才能留下东门折月的身边。
为了追随东门折月,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包括生命。
他的实力可以说是月神殿最强的存在,类似于扫地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