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时无话,凛冽的寒风卷着雪沫子吹过,傅时寒忍不住打了个寒噤,霍斯年才开口道:“这几天继续组织清雪,无论如何,要优先保证主线路的交通通畅。”
“是!”傅时寒抬手敬礼,声音铿锵有力。
夜色深沉,城市的灯火依旧通明。
清雪车排成队列,在主干道上来回穿梭,车灯划破夜色,将积雪推到路边。
然而风雪来的更快,第二天一早,本市积雪达到30公分,气温零下十六c。
天刚亮,这座沉寂了一夜的城市便再度活了过来。
清理积雪,清雪车开道,人们裹紧羽绒服匆匆上班,市政部门运来的物资刚卸下,就被早已等候的市民蜂拥而上,哄抢的场面比前几日更甚。
一大早的,黎家人起来洗刷完毕,围坐在一楼大厅搓蜘蛛丝。
一人三根,一家六口,一天下来也就能搓十八根,可这活儿已经干了二十多天,攒下的蛛丝厚度还不到三毫米,蛛丝实在太细了,搓起来格外费力。
“照这个速度,猴年马月才能攒够做件衣服的量啊?”黎佑忍不住吐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