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拿的又如何。
死当,无主的东西,我花钱买的,就该是我的!”
“死当”两个字,犹如一记闷棍,重重敲在燕冰茴心上。
燕冰茴眼中翻涌的怒火,一下子就有些溃不成军了。
而风言澈也意外地握紧了拳头。
死当?
居然是死当!
燕冰茴怎么回事,居然把前世那么宝贝的东西,拿出去死当,脑子呢。
云九曦得胜地笑了笑,手指着风言澈,反将一军道:
“他明知你过得苦,和你祖父过得颠沛流离,但他却一直冷眼旁观。
他眼睁睁看着,你和你祖父,被仇人追杀。
他又是什么好人呢?”
燕冰茴偏头,红着眼,目光复杂怨恨地,望向了风言澈。
风言澈将脸转向了另外一边,因为膝盖淤青红肿,用手当脚,硬生生往上面爬了两阶。
“你别走——”燕冰茴声音异常嘶哑地说。
她对他,简直有太多疑惑了。
从坊市初见时,那种莫名的熟悉感。
还有坊市拉袖时,他对她的反感和暴怒。
以及滚下台阶时,他对她的避之不及。
这一切的一切,必定有缘由。
但风言澈哪想理她,甚至看到她那张脸,听到她的声音,都觉得莫名厌烦。
他前世为什么会看上这个女人,难道是被偷偷下了什么情蛊不成?
风言澈心生疑虑,此刻像是被脏东西追赶,用双手爬登天梯,爬得很快。
燕冰茴想追,但体力不济,只能长长伸出胳膊,试图挽留。
云九曦坐得高高的,挑眉往下看。
这男女主之间,怎么回事?
怎么变成了男的在高位,女的反而像是在追着舔?
舔和被舔,反过来啦?
莫非这风言澈前世,真的被绿得很惨很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