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旁人,正是覃宝山。
覃宝山此刻脸上乌云密布,如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时刻。
“你说,是得了夫人首肯,所以才前往锦城伺候我饮食起居?”
“不是的,我……”
“你说,你路上遭遇了不幸,这才被人侮辱有了身孕,我才把你留在了宅子里?”
“我没我……”
“你说,你无家可归无处可去,只是留在这里养胎。一旦你的家人来了,就立刻搬走?你刚才还说,这个孩子是我覃宝山的种?”
“不,不是的……”
“你说的话,满嘴谎言,倒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覃宝山一声低喝,恨不能吃了她。
柳儿连连否认,最后,只能瘫坐在地,嘤嘤大哭。
一看架势一对,纪氏和夏梓晴对视一眼,赶忙上前:“宝山,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娘,她谎称自己是奉了晴儿之命来照顾我,我就把她留在了身边。后来,她却不安于室,和我的几位同窗好友……结果,后来连肚子是谁的种都不知道。”
“不是的!根本不是这样的,这个孩子是老爷的,是老爷您的!老爷您相信我啊……”
柳儿大喊大叫,明显疯狂了,一个飞扑,便直接抱住了覃宝山的一条大腿。
覃宝山却一脚踹开了她:“我覃宝山再混账,还不至于能看上你这样的货色!”这一脚,立刻将柳儿踹倒在地。
也踹得柳儿怔愣当场。
片刻后,她好似疯癫般朝夏梓晴冲上去。
“为什么,她不过也是个被卖到穷乡僻壤的下贱丫头,你却对她恋恋不忘。却对我如此绝情。为什么?输给她,我不甘心、不甘心,我不甘心!”
她张牙舞爪想要对付夏梓晴,却又被覃宝山甩了出去。
“够了!”
他冷哼:“做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好!来人,没听见夫人的吩咐?快把人绑起来,直接交到官府去。就说,我府上抓到了逃奴,还请官府代为处置!”
覃宝山根本不听她继续辩解,回头唤来了门房,直接把人交了出去。
柳儿大喊大叫,却无济于事,被堵住了嘴送去了官府。
官府对逃奴的惩治很残酷,一般都是直接杖毙。即便她能留下一条小命,从今以后,怕也只能作为罪奴生活在最底下的阴暗层。
许是因为柳儿这事,夏梓晴动了真怒。让她和覃宝山的夫妻感情遭遇了前所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