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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出去!”
顾浔毫不犹豫赶人。
柳秉越再不敢多说半个字,快速拜谢出来,左看右看都没看见覃宝山的人,赶忙揪住一名护卫询问。
“柳先生,顾公子往后山去了。”
“浑球!这个时候跑后山那犄角旮旯去做什么,就会给老子惹事儿!还害得老子替他擦屁股。”
柳秉越忍不住大骂。
思前想后,还是不放心他,赶忙朝后山追去。
覃宝山心情激荡,沿着山坡不断往高处爬。结了冰的山路爬起来走两步退三步,好在他身手不错,等他爬到山顶,俯视周围茫茫雪景时,再忍不住内心的愤怒,仰天一声长啸!
“呵欸!——”
嘹亮的长啸,传出老远。
惊得山林间各种鸟兽皆惊,纷纷四窜而逃。
柳秉越原本走错了方向,听见啸声,赶忙又朝啸声传来的方向攀爬。等到了山顶,才看见覃宝山四仰八叉仰躺在雪地上,似乎睡着了。
“起、起来!”
柳秉越气喘吁吁地,上前踢了覃宝山一脚:“你倒好,明知道那兰陵侯有战神,杀神之称,你偏偏还要冲上去和他硬碰硬。你说你真是……真是……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覃宝山没说话,依然仰躺在地,望着天空中洋洋洒洒落下的细雪。
柳秉越又噼里啪啦念叨了老半天,见他油盐不进,也跟着在他身旁坐下来。
“刚才,那兰陵侯所说的,都是真的?”
很显然,他之前也将兰陵侯的话听了个正着。
覃宝山倏地扭头看来,眼底的寒意,让人心惊胆颤。
“你别这么看我,我胆子小,心虚得慌!”
柳秉越赶忙举起双手讨饶:“我发誓我真不是故意要偷听的,我刚才原本是给兰陵侯送汤药来,偏偏就听见了他说得那一席话,我真不是故意要偷听的。话说回来,如果你真的是三王爷之子,严格说起来,你我还有血缘上的关系。”
许是某句话触动了覃宝山,他眼底的眸光暗下,把头转了过去。
“我说得可是实话。虽然说,除了三王妃,其她侧妃娘家的亲戚,都不算正经亲戚。可柳侧妃姓柳,和我是本家。要是依着辈分,你该唤我一声舅舅才是。”
舅舅?
覃宝山没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了一道讥讽。
“别想这么有的没有的,这一天,永远不会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