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她低声轻吟。
他的心思,她能明白。
他错过了孩子成长的机会,他在扼腕。
“别遗憾,这世间事哪儿能两全?你失去多少,就会得到多少。好在孩子平平安安出生了,以后,咱们都陪在他身边,陪着他成长,好好将他养大成人。”
“好!这一次,你说话可不能不算话?”
“一定算话。”
夏梓晴轻笑。
房门突然被人从推开,强闯进门来的夜奕晨眼一扫,一下子顿住了脚步。
房中,男的一脸英气焕发,女的含情脉脉,手上还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孩,这一幕温馨和谐的画面,惊住了他。
“咦?”
覃宝山率先发现了他,猛的站起身挡在夏梓晴跟前。厉声呵斥:“你是谁?你进来做什么?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
“你敢!覃宝山我警告你……”
夜奕晨的脸色很不好看,快速朝二人所在走来,又被他身后追来的几名护卫强行架出了屋外。
“夜公子!”
眼看就被拖出了房间,夏梓晴终于开口。
覃宝山明显脸色很不好看:“晴儿,你刚刚才生产,哪有他一个外男强闯产房的道理?这等登徒子,哪怕状告到圣上面前,直接打杀了也无人敢替其求情!”
“宝山哥,你别一来就喊打喊杀的。你也不问问人家的来意。”
夏梓晴嗔吟着。
“也是,是该去问问他究竟所谓何来。”
覃宝山拢了拢袖子,大步流星出了房间。看那急火火的架势,让夏梓晴不由担心,他真的只是出去问话,而不是准备打架?
房门外,夜奕晨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神情有些呆滞。
覃宝山一出来,二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都拿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彼此。
“覃某不才,对夜公子的大名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番好似外交口令的话,从覃宝山嘴里说出,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讥讽意味。
祖父是太子右赞善大夫,父亲是西河郡守,而他,更是夜家的嫡系长子。投胎到这样的家庭里,简直就是出生时就含着金汤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这样的公子哥,突然毫无预警闯入他们的生活,覃宝山心底那根弦,一下子绷紧了。
夜奕晨并不恼,反而挣脱了几乎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