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急急忙忙往里屋闯,又被那年轻妇人拦在屋外:“别进去,产房里污秽。你们爷们儿可不能随意进去的,怎么一个两个都硬是往里闯?真是……等着吧,孩子一会儿包好就给您送来。”
覃宝山泱泱的,“怎么样?我家夫人没事吧?要不要紧?”
他焦急地不断踱着步,想硬闯,想了想,最后还是强行忍住了。
过了好些时候,老妇人才搀扶着蒙着眼的柳秉越出来,一脸疲惫色。
“是个小子,母子均安。”
覃宝山顾不得看孩子,直接绕过二人,闷头钻进了里屋里。
房间里,夏梓晴正沉沉睡着。迷糊中,似乎有人正握着她的手,她强撑着睁开一道眼缝儿,就看见一个晃动的黑影。
“晴儿,辛苦你了。睡吧,我就在你身边。”
这道声音似乎能让她安心,她的心放松下来,又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晚,发生了很多事。
距离皇城外五十里的虎头峰上发生了一桩惨案。
用尸横遍野来形容也不足为奇。
尤其其中,还牵涉到朝中重臣兰陵侯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兼之运河码头那一桩残杀案,代为监国的六皇子大为震怒,下令严加彻查,并密令吏部详加调查此案。
一时间,皇城震动,满朝皆惊。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夏梓晴也不清楚那一天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她的意识迷迷糊糊的,只记得先后有好几个身影围拢上来,又是扎针,又是用药,一直折腾到她失去了意识。
她是被汤药浓郁的苦味唤醒的。
“醒了,醒了,晴儿她醒过来了!快,快去叫柳先生。”
见她醒来,覃宝山惊喜不已凑上前:“晴儿,你听得见我说话吗?你感觉怎么样?”
意识逐渐重回脑海,夏梓晴觉得浑身硬得连翻身都翻不了。
“宝山哥,我……我的宝宝……”
她想伸手去摸,双手却软得像面条,完全不听指挥。
一双冰凉的手伸过来,拉着她的手覆上了已经平坦的肚子:“孩子已经平安生下来了,母子平安。是个男孩,长得很像你……”覃宝山亲吻着她的手,话语哽咽。
“孩子呢?”
夏梓晴的话轻得不凑近听,几乎听不清。
“来,你看,孩子就在你身边呢。”
覃宝山指了指她身旁的襁褓:“这个孩子,这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