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没事儿……顾浔,顾浔你怎么样了?你说说话……”
夏梓晴泣不成声,不断冲上前试图堵住他身上的血窟窿:“你醒醒啊!顾浔,你快说话啊,你刚才不是还说你是祸害千年在吗?你活下来,不许死啊……”
“小野猫,我听见了……”
听见你说我是祸害。
顾浔想笑,却扯不开嘴角。他的眼里没有了神采,眼皮很重很重,抓着夏梓晴的手也渐渐松了……
看着他闭上了眼,夏梓晴终于哭出了声音。
“顾浔!——”
如果不是他挡在自己前面,倒在地上的人是她才对。他是代替她死掉的!她何德何能,居然能让他为了救她而死?
夏梓晴望着满手的鲜血,眼眸里满是恐惧,下面又是一阵绞痛。
她一手护着肚子,疼得跪倒在血泊中。
“那边有辆马车,快去看看!”原来负痛狂奔的马儿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
声音很熟悉。
熟悉得夏梓晴都想不起来他是谁?
下一刻,飘动的车帘突然被人扯开,随即,覃宝山那张放大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
“晴儿!——”
覃宝山万万没有想到,二人再见面时,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他无数次梦见过,他怒马鲜花,跨骑在高头大马上,喜气洋洋地出现在晴儿面前。晴儿眼含春意,媚眼如丝,温顺地靠在他的怀中……
可此时此刻,晴儿却猝不及防出现在他的眼前。
还是以这样血淋淋的方式!
惊喜瞬间上了夏梓晴的脸,只是很快,坠胀的小腹传来的绞痛一波疼过一波。她死命的把手攥成拳,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滑落。
她想说话,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覃宝山明显慌了!
他慌忙扶起她,四处检查着她的伤势:“晴儿,你究竟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晴儿……”
他四处摸索着,等摸到了夏梓晴那圆滚滚的肚皮时,他的大手突然顿住了,眼底是一片不可置信。
“救他,救救……顾浔!”
夏梓晴用尽了全力,才捉住了覃宝山的手,却在他手臂上留下五个清晰的血手印:“他是为了救我,才……啊!疼……”话没说完,下腹的绞疼让她再说不出话来。
“柳先生,柳先生快救他!”
覃宝山大喝一声。
其实不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