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报信,嗯?”
“没……呵呵!”
说没有,就连她自己都不信。
“怎么,你们和那位夜奕晨很要好?”
顾浔突然飞来一句。
他并未回头,依然频频看向车厢后面。
哪怕没有探头,从身后密集的马蹄声她还是明白过来,对方真的发现了她的行踪,还一直追了过来。
她的眼底闪过一道懊恼。
这些天她一直都在迟疑,要不要请对方替她出手。这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肚子一阵一阵抽疼,她强撑着没哼出来。
刚才码头那么乱,她和二老被顾浔强行分开,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听见他的问话,她装作无事人般轻笑:“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咱们都到了这里,你也该说了吧,把我等带来这里究竟为了何事?”
“莫急,很快你们就知道了。”
他把玩着手中的那柄短刃。
这短刃不长,就比巴掌略大,刀柄上却镶嵌着几颗闪亮的珍珠。
“你可知道,那位夜奕晨的身份?”
就在他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反而开口了:“他的祖父是当朝老臣,太子右赞善大夫。他的父亲,更是西河郡守,西河乃是富庶之地,更是太子党的银袋子。而他,则是夜家的嫡系长子。你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