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兰陵侯也不是为了我家这顿随茶便饭而来。”
夏梓晴看向顾浔的眼神带着些戏谑:“地方太简陋,就是委屈了兰陵侯。”
“谈不上委屈,不瞒覃夫人您,我等此行,实则是为了覃夫人您而来。”
顾浔脸皮子超厚,根本不为所动。
夏梓晴心头猛跳:“既然侯爷开门见山,那咱们也不说客套话了。您的来意如何,直说便是。”
顾浔很淡定,扫过夏梓晴的眸子里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
“很简单,就是受人之托,来请覃夫人跟我去京城走一趟,去见一个人。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夏梓晴一挑眉。顾浔身为兰陵侯,居然还受人指派,而这个人……又是谁?
“仅此而已!”
顾浔重重一点头。
他的身后站着一大群穿着气势都不俗的壮汉,眼都不眨锁定了夏梓晴四周,大有一言不合便会拔刀相向的架势。
而夏梓晴这边,却唯有三个女人!
两个女人年老体弱,剩下一个女人还身怀六甲,行动不便。
两边的战斗呈一面倒,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顾浔要带着她们北上进京,还得去往流枫城,从流枫城上船,沿开凿的运河去往郡城方向,中途在故道水换乘大船北上。
推辞不得,三人收拾好东西,便在那一群人一路簇拥下直接出了门。好在夏梓晴尚有理智在,中途虽然遇到了大伯覃富贵,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暂时将家中的事宜,悉数托付于他。
没有人说话,启程的三人都心事重重,不知道该点说什么。
唯有邱氏隐隐地抽泣声,时不时传来。
北上的路途并不平静,夏梓晴便想到了威远镖局的镖船。
覃宝山两次出行,都是威远镖局的镖师护送。威远镖局的镖船表面看不出什么,可里面的人在必要时候,指不定就是保命的根本。毕竟威远镖局的镖师还是有真本事的,至少多些人手,远远比她们三个弱质女流孤身上路来得好。
好在当初和年镖头谈话时,没少听他提及镖船的特征。夏梓晴故意在路上磨磨蹭蹭,一会儿要停下来歇息,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又肚子饿了要吃饭。
对方的神色越来越不耐烦,最明显的表现,就是那越来越冷凝的眼中体现出来。
夏梓晴还故意把几人的目光往歪路上引,时不时表现出想逃走的意图来。也如愿让对方的一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