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覃宝山一中举,荛二等人也从恭敬有礼变得谦卑,变得小心翼翼,处处谨慎。从之前的席间的百般讨好,到现在的大表忠心,由不得夏梓晴感叹!
世事总是如此。
一朝得势,鸡犬升天!
而她夏梓晴也跟着覃宝山,好好的风光了一回。
大戏一直开唱了三天三夜,整个靠山村都笼罩在这份喜悦之中。
这一场风风光光的大喜事儿,在往后的几十年,甚至是几百年之后,依然会有人拿出来,时不时说上一嘴。
“想当年,某年某月的覃家一位叫宝山的小伙子,当年那叫一个厉害啊!第一次下场,当年便高中了亚元,从此一飞冲天。那大戏啊!一直唱了三天三夜,这边唱罢,那边又再度响起。那叫一个热闹啊……”
茶余饭后的闲暇时,人们再说起此时此刻来,唯一留在众人印象里的,便是这场热闹了。
夏梓晴身子重,又强撑着招呼了几天客人,累得呵欠连连。
最近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许是天气逐渐热了,吃坏了肚子。不但容易困倦,嗜睡,还时不时犯恶心,想呕又呕不出。
她心头也有某种猜测,只是眼下日子浅,尚未证实,她便瞒着没说。
虽然没说,可二老就和她住在一块儿,夏梓晴的变化,二老自然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等她一回到家,二老便急忙让她回房休息。
她没推辞,一沾床便睡得天昏地暗。直到听见外面传来敲门声,这才爬起。
是族长等人过来贺喜了!
这次中禀生的流枫城就仨人,覃长泽一个,覃宝山一个,还有一个就是王子珩了。
覃长泽常年在白鹿书院读书,王子珩也是白鹿书院的学生,二人虽然回到流枫城应试,也占据流枫城的应试名额。可实际上,此次应试者中,从小在流枫城土生土长,真正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当地人,唯有覃宝山!
他中了禀生,对靠山村的父老乡亲们来说,更具有不同凡响的意义。
自然,对覃家来说,就更是兴旺的开端。
覃家族长来了,覃老夫人来了,族老们也来了。
一个个的,比上次覃宝山中了童生更高兴无数倍,尤其是覃老夫人,捉住纪氏的手,亲亲热热的喊弟妹,笑得满是褶子的脸上,恍若盛开了一朵妖花。
“今儿一大早,驿站那边来信了。看见有宝山寄回来的信,就顺带带回来了。给!”
族长从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