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消息说,覃相公还没到锦城便遇刺了,好在恰好被路过的兰陵侯所救,这才躲过一劫。不过,也有人说,是兰陵侯贼喊捉贼,其目地就是要让覃相公落第……”
兰陵侯顾浔?
夏梓晴心头狂跳!
此人怎么一直阴魂不散?
他会救下宝山哥?呵,或许真如荛二所言,是贼喊捉贼吧!
“荛二哥,宝山哥他伤得重不重?现在如何了?他几时能返回?”
“覃夫人您莫要着急。覃相公后来还能下场应试,想来是没啥大碍。至于几时能回……这个,我真没接到消息。”
荛二没接到消息,就潜意识间接说明覃宝山并未启程返回。
“荛二哥,您可是宝山哥的结拜兄弟,还是如过去那般,唤我声覃弟妹便可。”
夏梓晴赶忙福了福,脸上略带腼腆:“就是不知,他这次的成绩考得如何?”
这一席话,让荛二很受用,嘴里还连连推辞着不敢。
“好在覃相公吉人天相,高中了禀生。以后,覃相公身上有了功名,还每月都有官家发下的银钱、粮食、薪火费等,钱虽然不多,却能见官不跪,和咱们县令大老爷平起平坐。从此平步青云,再和过去不同!”
荛二竖起大拇指,高声夸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