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伤身,可不能再有下次!明白吗?”
纪氏唠唠叨叨,听得覃宝山的脑袋里嗡嗡作响,苦不堪言。
夏梓晴抿着唇笑,倒是觉得祖母说得很对。
她的笑容,被覃宝山捕捉到了。
顺势一扯,便将夏梓晴扯进了他的怀里。
“看见为夫难受,居然还笑得这么开心。说,你这小没良心的,知不知道自己错了?”
“我的良心就是大大的坏,所以才让你好吃好睡,努力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等过年时,宰了吃肉。”
“好啊,你居然说为夫是猪?不就是多睡了一会儿吗,看打!”
覃宝山和她玩闹了片刻,醒酒汤起了作用,这才感觉好受了些。
“我听管事说,山头那边的向阳坡上,在摘早杏和樱桃。要不,咱们一家人也去看看热闹?”吃早饭时,夏梓晴提议。
“嗯,不错不错,是得出去走走醒醒酒。否则,这学问怕是看不进去。”
覃宝山第一个表态。
纪氏和邱氏对视一眼,却拒绝了:“我们就不去了,下午我们还有事。你们小俩口出去走走也好,整天闷在屋子里,人都能闷出病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