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再一起张罗也不迟。”
他虽然说得隐晦,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却都是一副为人着想的模样。尤其是他说覃长泽会高中举人,甚至还能再进一步,自然让族长欢喜得再也兜不住,咧着最不住的笑。
“好,就按你说得的来办!等你从锦城考完回来,咱们再说此事。来来来,喝酒喝酒……”
这一场流水席,一直进行到深夜。
中途,覃老夫人还派人从流枫城里请来了戏班杂耍,给大家表演。
那沈大家可是众人的心头好,尤其是那娇娇柔柔的好嗓子,更是惹得众人不断叫好。就是夏梓晴,一双手板心也拍红了。
等曲终人散时,都已经是深夜。
覃宝山醉倒了,满屋子的男人也醉倒了。
又主动和他说起关于在村口立碑,和商议放到他名下的良田……等等琐事。
“伯父,既然宝山还要下场,不如……这两件事都往后推一推吧。长泽兄的学问早就到了,别说区区一个秀才了,就是高中举也应该不难。等到了那时……伯父您再一起张罗也不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