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伯父,套近乎套得可不是一般的顺溜。
覃宝山屁股刚刚落座,又赶忙起身。
接着他的话头,伯父长伯父短也喊得欢畅,一脸恭敬:“族长,这一杯酒,该晚辈敬您才是。此番宝山能高中,全赖有长泽兄帮忙的缘由。晚辈虽说也中了榜,长泽兄高中魁首,和他相比,宝山自愧不如,对长泽兄更是由衷佩服!伯父,宝山敬您一杯!”
“好好好,干了!”
族长见覃宝山如此上道,当即笑得眯起了眼,一仰头,便直接喝干了杯中酒。
又拍着他的肩膀,一番夸赞:“你这孩子,就是谦逊。我家长泽虽然侥幸高中,可他学习了这么多年,如今得中,也在情理之中。倒是你,早年你虽然读了四年私塾,其后,却只来得及复读一年,原本陪着我家长泽去郡城,不料居然捡了个四魁首回来。这等才识,这等好运,着实让人羡慕得很那!”
他这番话看似在捧覃宝山,实则,又如何不是将自己的嫡子覃慕白狠狠夸赞了一通?
周围竖起耳朵倾听的众人都窃窃私语着。
覃家嫡长子覃长泽不得了啊!没看这覃宝山只是跟在对方身边陪同他考试,居然就中了甲榜第四名?要是自己家的小儿也有幸跟在覃长泽身边……
不少人心头都打着自己的小九九。
覃宝山眸光飞速一闪,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伯父的谬赞,让宝山着实惭愧得很!”
他朝着族长和众人作了个箩篼揖:“宝山虽然不才,却也明白,宝山得家族庇佑、得在座的父老乡亲门庇佑,是宝山之幸。覃家兴则宝山兴,家乡旺则宝山旺。宝山与在座的诸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今后,宝山定当以兴盛覃家为己任,全心全意为族里造福,为村里人造福!”
这番话一出,族长和在场的几名族老明显满意得很。
“好!说得好啊。咱们大家都敬覃相公一杯,从今往后,大家就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
“干!”
“干了!”
推杯置盏的欢笑声传出老远。
女客这边也和和睦睦,欢笑声四起。
原本在作坊那边养蚕的几位小姑娘们帮着传菜,上菜,路过夏梓晴身边时,更是不住的道喜。
纪氏拉着覃老夫人坐在主位,身旁坐着邱氏,而邱氏旁边就是夏梓晴了。
王大嫂前几天得了纪氏等人帮忙,此刻见到夏梓晴回转,更是顾不得失礼,挤到近前来:“晴儿……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