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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宝山没说话,只是微微眯上眼闭幕养神。
顾浔此人对他动了杀心,如今的他就如同火中取栗,理智告诉他应该尽快离开,可心头的不敢却促使他留了下来。
或许……
他飞快思考着应对之法。
很快,便有更多的考生交了卷,凑够十人后,众人一起出了考场。
考场外,路口处远远的停了一辆马车,随着几人出来,车帘一角被人微微掀起,打量着正迎着夏梓晴走上前的他。
覃宝山感觉身后有一道视线,猛一回头,却只看见路口外停放着几辆马车,并没有异常。
“宝山哥,你在看什么?”
夏梓晴也抬头四处查看。
“无事,咱们先回去吧。”
直到他上了马车离开了,那人才缓缓放松下来。
好险!
对方的五感太强了,距离这么远居然也被对方发现,他随即吩咐着:“走吧。”
马车很快离去,在街道上七转八绕,最后才停在了一家客栈的后院。很快,车上下来一名年纪在中年人,顾不得休息,急急闯进了房间里。
房间里有一名身穿锦服的少年公子,头上带着紫金冠,正背对着房门挥毫泼墨。
他赶忙拜下:“公子。”
“张伯,情况如何?”
那位公子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嘴里随意询问着。
张伯的腰弯得更为厉害:“回禀公子,小的确实见到了人,果真和下人们禀报的一样,那人和老爷……确实有几分相似。”
“哦?”
那位公子总算停下笔,转过身来。阴鸷的眸底寒光一闪,冷呲一声:“当真如此的相似?”
张伯似乎有些迟疑,不过还是继续禀报:“确有几分相似。”
他没敢多说。
那哪里是只有几分相似,那人分明就是老爷的翻版,完全和年轻时的老爷长得一模一样。
可这样的话他不敢告诉公子,更不敢多言。
“行了,你做得很好,退下吧!”
那位公子手一挥,便直接将张伯打发了。
张伯明显还有话要说,对上他那双凌寒的目光,只得沉默的退了下去。
等张伯一走,他脸色一沉,当即直接砸了那方极品端砚。
“简直岂有此理!”
他怒火中烧,心头的熊熊怒火,完全焚烧了他的理智:“这个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