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王子珩等人。
几人聚在一起,饮酒划拳。
还少不得要将昨儿的审题和答题内容互通有无。
等几人各自默写出自己的答卷后,覃长泽微微有些变脸,忍不住扭头深深盯了覃宝山两眼。
覃宝山早年虽然读了几年私塾,其后却一直辍学在家。再之后,他虽然有福伯全心全意替他温习功课,对他的教导也很严厉。他却忘不了,那段他替对方突击的日子,还有对方对时政半点都不了解时的迷茫。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空有一身蛮力的族弟,做出来这手文章,着实狠压了他一头,让他不禁都有些怀疑自己,这些年自己的自己究竟都学了些什么。
见覃长泽迟迟不说话,覃宝山微微蹙眉:“长泽兄,可是我这份卷子,有什么地方答得不对?还是有哪里犯了忌讳?”
覃长泽这才回神反应过来,赶忙笑了笑:“那倒没有。只是我没想到,原来山子你的学问这么好,审题,立意,下笔,你都做得很好,倒是让长泽惭愧得很。”
旁边几人也急忙附和。
众人的夸赞,并未让覃宝山脸上的神色有半点放松,嘴上却嘻嘻哈哈的揭了过去。
等无人注意时,王子珩悄悄靠了过来:“之前,我看你出考场时,和那位钦差兰陵侯似乎有点不对付。莫不是……?”
覃宝山离开时,顾浔突然抬起头睨了眼他的背影。而王子珩走在后面,恰好将对方的眼神撞了个正着。那眼神,他到现在也忘不了……
他和他岂止是有点不对付,分明就是恨不能扑上去直接生吃了对方!
覃宝山冷笑两声,刚要说话,正好送来瓜果的夏梓晴听到了。
“兰陵侯?他……”夏梓晴脸色当即变了,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镇定:“他……是钦差是吧?负责此次的监考?”
若果真是兰陵侯顾浔,此次覃宝山经历了千辛万苦,还强忍伤痛写下的卷子,怕是没有成功的可能了。
“无妨,大不了,我再多年一年半载。反正,此次出来也是我想试试手,真失败了也不怕。咱们都还年轻。”
人年轻,就还有能继续挥霍的资本。
还有几十年呢,大家都等得起。
众人心头都沉甸甸的,尤其是王子珩,紧蹙的眉头就没有松散过。
等第二天,他又再度登门,带着覃宝山出去连续拜访了好几位他认识的前辈。
“这些人都是我的师长和前辈,你和他们认识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