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了他被众人踩踏致死的恶劣事件。
也让狼狈不已的薛安凯浑身冷汗,一脸卡白的他,现在想起来依然是一阵后怕。
“莫急,旁边有公中卖的东西可以补足,就是价格稍微贵了些。”
薛安凯大喜!
能补足,能让他顺利考试,便喜出望外了。至于贵一些而已,他薛家又不是没有银子。
可等他真的伸手去买时,脸色当即就黑了。
当真是抢钱啊,这里任何一样东西,都要比外面足足贵上好几倍,更有甚者,还要贵出十倍!一支一百文的毛笔,在这里居然作价一两银子,一块炊饼外面才卖三五文,而这里却要二百文。
可把薛安凯心疼坏了。
薛家是有银子,可他家的银子又不是大水冲来的,一下子损失了那么大,还明晃晃被人敲了竹杠,他怎么可能不心疼?
可再心疼,该买还是得买!
“岂有此理!这简直就是,简直就是……抢钱……”
抓着新买的一套文房四宝,薛安凯欲哭无泪。
可很快,他就来不及悲伤了,考场大门已经打开,前面已经有官兵在验证考生了。
首先自然少不了唱名和联保了。喊到了考生的性命籍贯,再由联保的禀生出面保举,这便是过了一道关卡。等进了考场里面的操场,众人又被脱衣仔细详查,就连发髻也要解开,查看里面有无携带。
检查的方方面面,覃宝山早就听人说起过无数次,可当真轮到他被人检查时,还是只能强忍屈辱,全力配合。等进到考场,再拿着考号对号入座时,简直就好像打了一场帐一样。
覃宝山这才有机会查看他这次考试的位置。号舍的位置在角落处,靠近边缘的位置。这位置正对着旁边一个斜开的天窗,光线不错,答题肯定不伤眼睛。也正因为靠近天窗的位置,这里的寒风必定要比靠近中间的位置来得冷,更来得兜风。
这种号舍,真心不知该说好还是不好。
要知道,为了防止有人携带,官府早有严令,考生只能穿着没有夹层的单衣。夏梓晴担心他冷,直接让他穿了四五件单衣在身上。即便如此,这三月的天气依然冻得厉害。
护送他来号舍的官兵在频频催促,他也没得挑,赶忙走进号舍,任由那位官兵直接观赏号舍的门,下了锁。
号舍不大,有一张凳子,两块木板,木板平铺,便是一张简易床,再将木板拿起摆放好,正好就是一桌一凳,简单得不能再简单,方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