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覃宝山?”
监考将他一番打量:“年十八,身高九尺,面略黑,身形魁梧……这……”对方有些迟疑。
覃宝山赶忙抱拳:“回禀监考,前些日子学生在赶考路上遭遇劫匪,身受重伤,所以大病了一场,这才暴瘦了一大圈……”
所以那身形魁梧一说……
“行。”
看着覃宝山解开的衣襟里那道依然显得狰狞的伤口,挥挥手便放行了。
夏梓晴隔着人群远远看着,发现遗才试的检查算不上十分严格,搜索一番便放人进了场。等人都到齐了,官兵便关闭了入口,也隔绝了众人的视线。
遗才试的考试试题,其实就和乡试的题目差不多,只是略有删减。
覃宝山并未着急动笔,反而将试题从头到尾都扫了一遍。赋、诗、论三题各一道,最后是一道加分题策论。发现上面的题目,这些时日都有提及,当下也放松下来。细细研墨好墨,这才开始动笔。
遗才试的考试,并不像正式考试那么长的时间,从巳时正开始到申时末结束,中间除去允许如厕和进食外,一律不许喧哗。
虽然有四个时辰的答题时间,不过只要你答题完毕,也可以提早交卷。
演武场上静悄悄的,唯有毛笔在纸上写字发出的沙沙之声。
覃宝山一鼓作气,直接完成了前面的三道题,这才举手去上了趟茅厕。上茅厕全程有人作陪,防止作弊。等回到座位,他并未着急答题,反而从考篮里拿出一早就准备好的酥饼,就着凉水吃了一顿,收拾妥当,这才开始答最后一到策论。
这道策论是加分题,就是可答可不答。在覃宝山想来,肯定答了比不答来得好。
这道策问的题目是:“晋武平吴以独断而克,苻坚伐晋以独断而亡,齐桓专任管仲而霸,燕哙专任子之而败,事同而功异。”这道题,早在几十年前就考过了,说得简单点,就是让试述专权的优劣。
而这道题,在覃长泽交给他的往年的卷宗里,更有不少前人答题的内容。
覃宝山仔细回忆了一番,那些卷宗的答案是什么。可眼下情况却不同。如今皇帝老迈指不定何时就去见了先帝,而太子久病不起,太子长子和几位王爷虎视眈眈。皇帝常年不见上朝,下臣们各自寻找出路。结合眼下的时政,他沉吟了良久,这才开始在草稿纸上落笔。
等他真的开始下笔书写时,反而泉思如涌,一气呵成。
就在他策论尚未完成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