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赶忙咳嗽的咳嗽,躲闪的躲闪,都不敢看智恩大师那张红白交错的脸。
也损得智恩大师频频翻白眼儿,哪里还有半点那所谓算命高人的模样儿——虽然原本他也没有算命高人的模样!
“说啥老实话呢?没看老衲也是为了挣俩香油钱吗?”
智恩大师一副“我是大人我不屑与你说话”的模样,回头看见宋爽手上拧着的功德箱,赶忙招手:“快快,看看里面有多少香油钱。”
那副模样,哪里还像“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出家人?
众人赶忙翻倒功德箱,一番统计,吓得宋爽直接跌坐在地。
“妈呀!吓死我了,难怪人家都说,又有钱人又傻的,就是那些满口之乎者也的书生。果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啊!不对,有用,要是没有用,不就没人舍得这么大方白白送银子了。”
语无伦次的一席话,可大家都听明白了。
也难怪宋爽如此吃惊,功德箱里的银子,怕得有小二千两银子!
众人纷纷咋舌!
“大师,您算命一下午就能有这般香油钱,您每年多算几次,您这大殿里里外外,不是早就可以修饰得焕然一新,何至于……何至于这般?”
这话问到了点子上。
大家虽然不知道这位智恩大师算命看相准不准,不过,既然有这么多人一认出是智恩大师就争先恐后排队这点来看,他的本事应该不能小窥。
既然他有这本事,正如大家所言,一年只需要出来算几次,何愁白龙寺不兴旺?
不曾想,智恩大师却气得吹胡子瞪眼。
“你这后生,你怎么说话的呢你?当真是不知者不惧!老衲修得就是欢喜佛,最是要顺从自己的本心。想吃就吃,想睡就睡,哪儿能违背自己的本意,做出那等事情?今儿念在你不懂事初犯,暂且饶你一回。哼!”
智恩大师明显动了怒,可宋爽依然一脸不羁。
“少说两句。”
还是覃宝山伸手拉开了他,又冲着智恩大师抱拳:“智恩大师,他年纪小不懂修佛要顺从本心。所谓不知者不罪!还望大师海涵。”
“总算有个明理的。罢罢罢,我还是去做做今晚的功课。”
智恩大师一走,众人都围坐了拢来。
“智恩大师是奇人,奇人,自然不能以常理揣测。”
覃宝山没有继续劝慰,反而轻声说了一句。回头又看向众人:“刚才在山门外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