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损失的那个据点,顾浔气得咬牙切齿。
要知道,建立一个据点花费了多少心血,又耗尽了他人力物力?可对方如无人之境般杀进杀出,居然只是腹部受了一刀,还生龙活虎出现在他面前?
他五指突然紧扣,生生将窗棂一把抓得粉碎,飘落了无数木屑。
要不是他昨儿临时改了主意,对方早就做了他刀下鬼,还用在此耀武扬威?
他随手将木屑抛弃在地:“来人,给我查白龙寺。中午之前,我要看到最终结果。”
到现在,他严重怀疑,当初将他打昏,又送到山洞里冻了他一天的男人,就是这个覃宝山!
“你伪装得再好,猞猁终究是猞猁,再如何把自己装得像猫儿一样,也变不成猫儿。”
“别急,狐狸总是会露出尾巴的。”
“本尊等着你露出狐狸尾巴的那一天!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白龙寺距离之前暂住的客栈很远,一个城东,一个城南。
流枫郡城一直有“东权西贵”的说法,东城住着权贵之家,而西城则是富贵人家的天堂,至于城南,倒是有好几座历史悠久的寺庙。正因为寺庙云集又年久失修,白龙寺很是落魄,从很多年前起,便香火不旺,人烟稀少,备受冷落。
夏梓晴等人搬离客栈,王镖头等人得了消息,也赶过来帮忙。
王镖头偷偷去找了趟掌柜,不久又垂头丧气回来了:“唉,那掌柜死活不肯改口,倒是委屈了宝山兄弟。”
“王大哥不用替山子惋惜,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护着肚子的覃宝山轻笑,下巴上的胡茬疏于打理,不过才两天就长出来老长老长,眼下更是青黑一片,显得精神头很不好。
王镖头愣怔,又很快回过神来,哈哈大笑:“对对对,覃兄弟你总是有化险为夷的本事。说不定这一次也一样,还真说不得有啥好事儿等着你呢。”
说完,他还挑起眉大笑,意有所指。
“王大哥您就别取笑我了,我这一身伤,还……还有晴儿这么好的媳妇,再有啥好事兄弟我也无福消受啊!”
回头覃宝山冲着夏梓晴嘿嘿嘿傻乐。
“怎么无福消受了?白龙寺再奇缺,还能缺少和你下棋谈佛经的人?”
柳秉越也收拾好东西,斜背在肩膀上,话里幸灾乐祸之色是如此显眼。
倒是让覃宝山瞬间变成了苦瓜脸。
“谈佛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