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兰陵侯……”
兰陵侯是什么人?
别说区区流枫郡了,就是整个大月国,又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单骑闯敌营,一力拨千斤,四海之内皆兄弟,他要是随意吩咐一句半句下来,他区区一个要人没人要钱没钱的客栈,还能螳臂当车?
“你们怕兰陵侯?怕他?他还能只手遮天不成?”
王子珩抢白,一脸恼怒对掌柜和店小二发飙:“我们的人住进店来,可曾在银钱上亏待过店家,少了短了一毫半厘?你居然敢赶人,简直岂有此理?”
隔壁房间里,福伯和柳先生并两个孩子齐齐探头看来,脸色都十分不好看,又带着愤愤不平。
“这位爷,小的绝无此意,绝无此意!”
掌柜和店小二都是一脸惭愧,掌柜更是慌忙给了自己两个嘴巴。
不住弯腰冲几人作揖打躬:“都是小的最笨不会说话。只是这位兰陵侯,小的店小,委实得罪不起啊!还请几位贵客行行好挪一挪。为了表示歉意,这两日的住宿银子,小店分文不取。再额外奉送五十两银子,权当几位奔波劳累的补偿了。”
说完,果真从怀里摸出个钱袋来,高举过头顶奉上。
“谁稀罕你这几个臭钱!”
王子珩大怒,直接一脚把两人踹开。
“王大哥!”
夏梓晴拦住了他,轻轻朝着他摇摇头:“王大哥,您不要为难他了,他也是不得已的。”
她上前两步,接过那个钱袋:“掌柜的,我们知道了。我们这就回去收拾收拾,等收拾好了立刻就走。”
“惭愧,惭愧……”
掌柜一脸羞愧,慌忙掩面而走。店小二见势不对,也溜得飞快。
“岂有此理。”
唯独王子珩愤愤不平。
福伯和柳秉越二人对视一眼,又很快各自撇开了眼。
“晴儿,现在你打算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
夏梓晴将那五十两银子在手上掂了掂,反而玩笑起来:“五十两银子呢,怪沉手的,有了这五十两银子,咱们换个更大更好的房间住,多好。”
王子珩却不打算善罢甘休。
“这不好笑,士可杀不可辱,这店家欺人太甚。晴儿你等着,待为兄……”
“子珩,晴儿说得对。”
福伯走了过来,脸色分外凝重:“店家的举动虽然过分,却也是人之常情。咱们也体谅体谅人家的不易,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