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来找我,带我去了趟城外。”
夏梓晴突然解释着:“宝山哥,我不想瞒你。夫妻之间贵在交心,我和他……”
“别说了,晴儿,我相信你。”
覃宝山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顾浔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明白。我只是担心你吃亏,所以看见他伸手就冲了出去。是我不好,我也只是担心你。那个疯子,疯起来可是……”
当初顾浔发疯那一幕,实在让人记忆犹新。
他顿了顿,又笑了:“平安回来就好,走吧,咱们回房。不知道你几时回来,我就把菜一直温着,等你回来吃。”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想着那菜不菜的……”
夏梓晴红了眼圈儿,想骂人,却又骂不出来,赶忙用力眨眼,把眼底的酸涩又眨了回去。
走出不远,得了消息的柳先生便迎了上来,大惊失色:“这么怎么弄得?怎么伤得这么重?快快!”
忙帮着她把覃宝山搀扶进了房间。
经过这么一折腾,覃宝山伤势明显加重,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柳秉越不敢怠慢,赶忙再度出手救治。夏梓晴也顾不得休息,也帮忙打下手。
等拆开绷带,果然不出夏梓晴所料,原本已经长好的伤口又裂开了,不住往外淌血。
偏那个男人还惨白着脸笑得分外憨厚:“晴儿你放心,我真的没事儿。”
“……”
夏梓晴没说话。
却柳秉越却半点不客气,伸手在伤口上一摁,那个刚刚才说没事的大男人就疼得倒抽一口气,大颗大颗的冷汗冒出来了。
“来,含着。”
柳秉越半点不客气直接塞了根棍子到他嘴里,说出口的话呛人:“本郎中好心好意将你从鬼门关拖回来,你是自己找死,偏要往里面踩是吧?再有下次,本郎中你才懒得出手。大不了,那手抄本不要了便是。”
夏梓晴在生气,她生气了,下手自然不轻松。
也顺带将覃宝山的伤口,当临床,直接传颂柳秉越缝合的注意事项来。
覃宝山想反驳,想说话,偏偏嘴里含着根棍子,想说也说不出来。
柳秉越手上动作不停,下手都下狠手,缝针的时候,皮肉拉扯半点没怜惜人。每次都把覃宝山痛得死去活来,恨不能立刻昏过去,结束这等酷刑。
可偏偏他每次要昏过去时,柳秉越总有办法将他从昏迷的边缘拖回来。
让他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