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将他拽得坐了下来。
夏梓晴收回了看戏的眼神,这位学子胆子倒是不小,居然胆敢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议论上位者的这些事儿,可别闹出什么意外才好。
旁边雅间里。
好好的一桌子美食洒了一地,地上全是散落的瓷片,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顾浔脸上青黑变幻,俊美的容颜半分不损其美丽,阴鸷的眸子横扫,凌寒的视线射来,几乎要将周围的人冻僵。
他一巴掌拍到已经彻底空了的桌子一角,冷眸一扫,落到旁边脸色灰白的几名随从身上。
“是谁传出来的?”
强大的气场,让几名随从浑身一冷,赶忙“噗通”一声跪下。
“侯爷,嘉怡公主为了您,逃婚,绝食,之事闹得那么大,属下等人就是有心阻止,也是鞭长莫及。加上侯爷又做了天使,会有消息传出,委实是……”
“本侯问你这事儿了嘛?”
兰陵侯一脸寒霜,声音几乎从牙齿缝隙里传出。
随从微微愣了愣,这才想起,之前在对方说出那句“比女人还要多几分颜色”时,自家主子便直接掀了桌。
随从脸色卡白卡白的,赶忙匍匐在地,连头也不敢抬。
看着他前头不过咫尺的散碎瓷片,他有种下一刻自己也会被五马分尸的错觉。
“去给本侯查一查,在那大放厥词的几个读书人都有谁?”
顾浔冷哼几声,一拂袖,便起身直接往门外走:“既然喜欢学妇人长舌,那就让他们都滚回去!管不住自己的嘴,这应试,也不用考了。”
三两句话,便决定了那两名学子的命运。
“是,侯爷。”
随从赶忙追上。
夏梓晴还美美的吃着,旁边柳秉越的眉头却皱得很紧。
见左右无人注意,赶忙压低了声音:“这里是是非之地,有人说了不该说得话,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别吃了,先避祸要紧。”
“柳先生说得不错,咱们还是避一避的好。”
覃宝山连半点迟疑都没有,率先站起身,扬声吩咐旁边的店小二:“小二哥,麻烦你把这些饭菜包起来,送到楼上地字号房里。我们回屋再吃。”
“是,客官。”
店小二回答得痛快。
夏梓晴等人也顾不得吃了,赶忙站起身。拉着两个孩子,一行人开始往楼上走。
其实不只是他们这一桌,就在这片刻功夫,原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