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板上立刻传来一阵瘙痒。
“哎呀!”
她用力一踢腾,总算把脚收了回来。
却也因此将覃宝山踢得跌倒在地,随即一愣,不过又很快回过神来:“真想不到,你不但怕挠痒痒,更怕挠脚底板的痒痒!我听人家说,怕痒痒的女人最疼自己的男人了。”
“谁、谁要疼你了?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顾不得另一只脚上的水没擦干,夏梓晴慌忙穿上鞋子,就往被窝里钻。
“晴儿你等等!”
“嗯?”
夏梓晴下意识一回头,眼前一暗,黑压压的一个人头袭来。
她瞪大眼还来不及反应,唇.瓣上突然一热,四片柔.嫩的唇相贴,被他牢牢拥进了怀里。望着近在咫尺的眉眼,她才想起推开他,却被他高大身躯困在咫尺。

